“嗚嗚嗚。”
看著嘴巴嘟起老高的小孩,布魯斯托腮看著他。
直到最后一塊肉被小孩吞入口中,布魯斯才笑道。
“吃飽了?”
“飽了!”小孩一把將木棒扔在地上,看著布魯斯。
“我沒錢。”
“不要你的錢。”布魯斯搖搖頭。
“東北銀?”
剛才他說的是俄語,突然布魯斯吐出一句標準的東北話。
“娃子,你哪兒人啊?”
小孩眼睛突然一瞪,他看著布魯斯似乎不相信他剛才聽到的聲音。
“是東北銀不?是就吱個聲。”
“叔兒!”
一個黑影撞進布魯斯懷里,看著小臉通紅,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朝他襯衣上蹭的男孩,布魯斯一臉嫌棄地推開他。
“行了行了,大老爺們哭什么。我問你,你叫什么名字?”
“叔兒,我叫狗剩。”狗剩幾把擦干眼淚,依舊有些哽咽道。
“狗剩?不行,不行,這名字不好聽。你爹還是你娘給你取的?”
“我沒爹沒娘,這是翠兒姐給我取的。”狗剩抽了抽鼻涕。
“我從小在老林子里長大,啥都吃,翠兒姐說賤名好養活,就叫我狗剩。”
“那你怎么跑這里來了,不在家好好待著,瞎轉悠啥呢?”
狗剩想了想,用力敲了敲腦袋,好半餉才繼續開口。
“那天我去山里抓狍子,走著走著不知道怎么就迷路了,后來我遇到一群大胡子,他把我帶回了基地,給我吃,給我喝,然后我就碰到你了。
“叔兒,我看你很厲害,能帶我回家嗎?”
看著狗剩的眼睛,布魯斯在心頭嘆了口氣,狗剩的記憶缺失了一塊是他干的。
否則,這孩子的只要一想起三號實驗體的樣子,就會立馬瘋掉。
布魯斯救出狗剩的時候,他的精神已經近乎崩潰,全靠博士植入的煉金矩陣維持。
狗剩之所以能活下來,靠的,完全是布魯斯切斷了自己一小截神話生物組織,將其轉化為了眷屬。
“狗剩,你知道自己姓什么嗎?”
“陳,好像是,我聽翠兒姐說我爹叫陳什么什么。”
“那行,以后你就叫杰克.陳。”
“杰克……陳?叔,我為啥要整個洋名兒。”杰克一臉懵逼,自己好好一個東北銀,為啥當鬼子。
“杰克,你以后要習慣這個名字。”布魯斯揉了揉小杰克的腦袋。
“我們啊,回不去家了。”
布魯斯看著門外風雪,接觸到了神話知識,杰克以后再也回不去了。
叮鈴鈴——
眼前的景色開始模糊。
床上,布魯斯緩緩睜開眼,他掀開被子,看著窗外初生的太陽。
幻夢與現實在片刻交織。
“杰克……你在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