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圖圖就不用說了,父親艾父心,北軍首,一家子人手中的掌上明珠,蔣少絮的父親也是一位軍首,原本有兩位子嗣,結果兒子失蹤,留有蔣少絮一獨女,那家伙也是對她疼愛有加。
還有牧奴嬌她爺爺牧戰興,也是對這個孫女喜愛有加,自己要是去牽線搭橋,而且還是三個,那幾個老家伙肯定反目成仇。
“咳咳,我只能幫你牽線搭橋一個。”邵鄭干咳兩聲說道。
“哈哈,我就是開個玩笑,這些事我肯定要自己擺平的,要不然還算什么男人。”紫晨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
“哈哈,那你可要努力了。”邵鄭大笑了起來。
“努力的都差不多了,就差一個時間去提親了。”紫晨道。
聞言,場中牧奴嬌與艾圖圖都是忍不住鬧了個大紅臉,而穆寧雪則相較平靜許多,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笑容。
“話說大議長過來有什么事嗎難道是打算給點實質的獎勵”紫晨挑了挑眉說道。
“我來呢,也就是口頭的鼓勵鼓勵你們,實質性的獎勵倒沒有。”邵鄭很直接的說道。
“大議長,您口頭鼓勵就是最大的獎勵了。”祖吉明抓住時機說道。
“那就好,除了鼓勵,有些話我也還是要說一說,無論你們代表著那一方,都希望你們明白,我們國家地勢復雜,妖魔之多、邪祟之強位列世界前五。”
“我們以排行不到前二十的匱乏資源抵擋得的是全球前五數量和實力的妖魔,這并非是我們的法師有多強,而是我們人口多,付出得是更多的生命代價,我很抱歉讓華夏成為了法師傷亡率最高的國家。”
“你們能夠走到這一步,已經相當出色了,但我希望你們拿到更高的排名,為我們獲得更多的資源。”
“多一個名次,多一份資源,我們可以少犧牲幾萬名戰士,拜托了”邵鄭語氣從平靜到莊重,從莊重到誠懇,從誠懇再到拋下身份的一聲懇求。
邵鄭這番話說出口,已然表明了他對這次世界學府之爭的期望。
一個國家領袖,所看到的是整個國家,而談到國家便終究無法離開肆意在大江南北的妖魔,巢穴、部落、帝國,廣袤的平地,連綿的山脈,無垠的海洋,復雜的湖泊,干枯的沙漠,冰冷的北原。
有太多的妖魔在對城市虎視眈眈,居住在都市里的人可以不需要懂得這份危急存亡,作為法師,卻必須明白,并牢記在心。
邵鄭這番話,倒是讓紫晨有些沉默,他終究還是一個普通人,雖然有著強大的實力,但對于他來說,家人與自己永遠排在第一位。
在能保證這些的情況下,他才會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幫忙一些需要幫助的人,解決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也許他這樣是自私自利的表現,但他卻并不覺得自己錯了,連自己的家人和女人都保護不了,談什么保護他人。
更何況,現在的問題,只是因為沒有出現一位能破局的人,而紫晨能肯定,只要給他時間,他能夠成為這個破局者。
等他成長起來可以直接解決事情的根源,而并非是現在暴露一切,出手解決一些其他人同樣可以解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