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一下子都安靜了,可這絕不是平靜,是隨時都會卷起暴風雨的那種氣氛。
“蔣少絮,你別這樣。”紫晨拉了拉蔣少絮。
此時望月千熏都已經坐席上站了起來,不過見紫晨正在勸阻囂張至極的蔣少絮,稍稍將氣給壓下去一些。
“你們一個個在大阪吃飽了,我們這些人還餓著肚子呢,要打,等我們吃飽了再打嘛。”紫晨接著把后面的話吐了出來。
西守閣的人本人一個個臉都抽搐了起來,內心至少有一萬個八嘎牙路在狂刷。
望月千熏都還沒來得及下去的氣怒差一點化作一口怒血噴出來,但手中的銀勺卻是發出了被硬生生擰斷的聲音。
西守閣的r本人也是多半沒有吃多少飯,但氣都被氣飽了。
他們大r本怎么說也是人才輩出之地,論法師的綜合實力,整個世界都是排的上號,哪一個國家到他們西守閣切磋,那不是畢恭畢敬,規規矩矩,說話都細聲細語。
這群華夏來的倒好,狂妄之極,沒見過在別人地盤上還敢這般欺人太甚的
“既然你們這么心急的求教育,就別怪我們沒招待周全了,來人,現在就去布置斗場,務必在晚宴茶點之后讓這場切磋能夠順利進行”那位女國館老師說道。
“是,信子老師”
幾名徒弟立刻就跑出了晚宴,并開始讓那些西守閣的管理人員開始布置場地。
那些守館學員們一聽到今晚就能打,眼睛都閃亮了起來。
金色頭發的岡本嵩臉上更滿是笑容,他是一個沒什么耐心的人,今天在帶那這些傲慢無禮的華夏人時他就想出手了,正好他們自己急著作死,那怪不得他們西守閣了。
如果真的以為他們西守閣成員只是普通的守館人,那就大錯特錯了。
他們這群人與r本國府之隊是同一批的,論實力也未必會輸給r本國府之隊。
國館選手和國府選手是可以交替的,若是國館守館人表現出色,歷練期間取代掉國府選手的可能性很大。
誰不想到威尼斯的戰場上世界聞名,所以每一次國館挑戰,他們都會用盡全力,好讓自己有絕對晉升的機會。
“一邊吃一邊商量吧,是打群架呢,還是一對一,我個人是喜歡一對一,不排除國府隊伍里也有不少濫竽充數的家伙。”官魚瞄準了金色頭發的岡本嵩,已經直接切入正題了。
“一對一就一對一,兩隊挑選出五名選手進行一對一決斗。”信子國館老師說道。
“老師,讓我來吧,地大物博也難免出一些井底之蛙,這種有教育意義的事情,我想由我來出面是最合適了。”金發的岡本嵩第一個報名了。
信子搖了搖頭道“來者是客,先讓他們來挑選對手。”
官魚聽到這句話,眼睛立刻就鎖定了岡本嵩道“那我就選他了。”
“老師,斗場已經準備完畢,保護結界正常運轉。”一名弟子上前來,畢恭畢敬的對藤方信子說道。
藤方信子點了點頭,開口對眾人道“那就不耽誤時間了,大家轉到斗場吧”
西守閣斗場是在面向海洋的南面,那似乎是人工往山外懸空的區域鋪出的一個碩大的菱臺。
“你們商量一下吧。”在來到了一塊菱形的場地后,r本方的國館老師藤方信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