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感受著手臂傳來的溫暖柔軟,明羽頓時長松了口氣。
“咳咳”見到毫不掩飾自己小女孩姿態的緋玉丸,溫蒂不由得輕咳幾聲,目光從兩人身上移開看向了那巨大無比的赤鳶仙人像,“那個真的是符華嗎感覺和她一點兒都不像的樣子。”
如果不是知道赤鳶仙人是符華曾經的身份,她是絕對不會將雕像中的人物與那位影騎士聯系起來的。
“是吧你也這么覺得吧”聽到溫蒂的話,明羽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雖然外表有幾分相似,但身材”
“哦你是對我的身材有什么意見嗎明羽同學”
一道平靜中難掩殺氣的聲音響起,令三人的視線從雕像上移下落在了眼前的灰發少女身上。
“沒有絕對沒有”立即否認道,明羽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只是覺得負責雕刻的匠師沒能明白赤鳶仙人的神韻,將仙人雕老了而已”
“那具體是老了多少歲呢”
沒有就此放過的意思,少女逼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視線飄忽的銀發男子。
“哈哈”對此一笑而過,明羽眼眸一轉,像是才看清身前之人一般露出一個驚喜笑容來,“班長,好久不見,你最近過得怎樣”
哪怕是仙人,但對于女孩子而言,年齡和身材也是絕對的忌諱,他可不想體驗“寸勁開顱”的秘技。
淡淡剮了明羽一眼,符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道“托某人的福,還算過得去吧。”
聽到符華的話,打量著面前一身青檸色短袖加水色熱褲,與世界上任何一處的年輕女孩都沒有什么不同,絲毫看不出對方是守護一片大地長達千年的先行者的灰發女孩,明羽不由微微點頭。
雖然和凱文近乎徹底鬧翻,但凱文也盡到了友人和同伴的責任,給予了符華她最為需要的東西。
至少,他已經感受不到少女身上那曾經遍布身體各處的磨損與暗傷了。
而且,或許是離開了天命,崩壞的消失又成為了可能的緣故,符華似乎也開始逐漸卸下自己身上所背負的重擔,試著真正去融入這個時代。
“跟我來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迅速掃了眼三人,符華用溫和幾分的嗓音說道,轉身往太虛山內走去。
輕輕頷首,明羽帶著緋玉丸和溫蒂兩人跟上了符華的腳步。
盡管由于并非節假日的原因,來訪太虛山的人并不多,可卻也絕對稱不上少。
即便他有能力讓幾人的談話不至于被旁人聽到,但在符華已有安排的情況下,這就是一件沒有必要的事情了。
“如果神州的人們知道,傳說中早已羽化的仙人仍存在于世,不知該做何感想呢”
路過赤鳶仙人像時,緋玉丸忽地開口道,臉上浮現幾分復雜難言的情緒。
噠
符華腳步不禁一頓,轉瞬又恢復了正常“赤鳶仙人已經羽化,這是世所周知的事實,不會因任何人的想法而改變。”
名為赤鳶的仙人已經死去,留下的只是喚做符華的凡人而已
縱然單以力量而論,如今的符華并不比赤鳶弱上多少,可現在的她卻絕不會再成為那個一心除魔衛世的仙人了。
“班長”
歉意地道,明羽握了握緋玉丸的手掌,雙眸微睜瞪了眼身旁的櫻發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