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律者,逃走了”看著金色的陽光刺破黑暗的云霧灑落而下,為這座已經化為廢墟的城市添上幾分新生的色彩,芽衣向如天神般沐浴晨光緩緩降落的明羽問道,臉上禁不住地浮現出幾分錯愕。
那個能夠力壓凱文與幽蘭黛爾兩人,如此不可一世的空之律者,就這么敗逃了甚至連明羽的一劍都沒能接下
“那叫戰略性轉移。”搖搖頭,明羽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啊”聽到這個解釋,芽衣不由更加困惑了。
一般而言,這個說法不是在自己逃跑的時候使用嗎
而且,空之律者明明是敗走的,對方甚至連天火圣裁都來不及拿走呢
“對于空之律者來說,天火圣裁固然是一件有趣的玩具,但也同樣是一道束縛力量的枷鎖。”看出了芽衣心底的疑惑,明羽平靜解釋道。
神之鍵是一種很便捷的道具,只要有足夠的崩壞能,就可以輕易發揮出媲美律者的力量。
但換而言之,哪怕使用者有再多的崩壞能,也只能發揮出與律者匹敵的力量
“那個律者并沒有發揮出天火圣裁的真正力量。”聽到了明羽的話,凱文淡淡地道,聲音是萬年不變的寒冷,充斥著不容辯駁的堅定。
天火圣裁真正的力量,絕不是僅靠注入崩壞能就能解放的。
仿佛是在響應主人的認可一般,重新回到凱文手中的天火大劍也亮起一抹璀璨奪目的金紅色光輝來,厚重劍身上的溫度是空之律者所無法比擬的熾熱。
“是天火圣裁沒有發揮出空之律者的真正力量,天火發射器”在“發射器”三個字上咬了重音,明羽認真反駁道。
“”忍不住地多看了明羽一眼,凱文旋即收回目光,既不表示贊同,卻也沒有反對。
看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對付氣息的兩人,符華不禁扶額一嘆。
她毫不懷疑,如果沒有空之律者的威脅,這兩個家伙一定會打起來。
“你知道空之律者會去哪里”從明羽話語中捕捉到了某個信息,幽蘭黛爾出聲問道。
即便她自問在正面對戰中不會輸給空之律者太多,但面對這種可以隨意操縱空間的能力,少女卻還是感到了幾分束手無策。
“當然,在眼下這個時間,她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嘴角微勾,明羽用無比自信的口吻緩緩吐出兩個字來,“長空”
“長空市為什么”心中隱隱抓住了什么,芽衣雙手不覺捏緊放在了胸前。
“迄今為止,如果把空之律者曾擁有的四塊寶石也算入其中,這個紀元一共誕生了七項律者權能。”手指豎起,明羽有條不紊地解釋道,聲音平緩而堅定,“但現在,雷之律者的權座卻是空缺的。”
死之律者的權能尚有靜謐寶石容納,可雷之律者征服寶石已經消失,真正的雷之律者卻遲遲沒有誕生。
“她想奪取雷之律者的權能”瞬間明白了空之律者的意圖,幽蘭黛爾忍不住地叫道。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不由失聲,芽衣臉上頓時被驚訝充滿。
如果是征服寶石還在的話,空之律者或許還能通過奪取征服寶石來獲取雷之律者的權能,可現在征服寶石早就不存在了啊
想到這兒,芽衣看向明羽的眼神不由復雜了幾分。
畢竟,那枚曾屬于她的征服寶石就是被明羽給硬生生捏碎的,從而也便導致了后續的一系列事件。
“崩壞意志已經降臨,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抬頭望著東方愈發明亮的朝陽,明羽有些感嘆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