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也不是。”捋了捋自己有些亂糟的發絲,愛因斯坦淡淡地道。
“這里可沒人有空猜謎。”撣了撣裝甲衣擺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緋玉丸的聲音有些冷。
聽出了緋玉丸話語中的銳利,愛因斯坦的臉色有一瞬變得難堪,旋即很快便用若無其事的口吻接著道“準確來說,天命的目標是瓦爾特。”
“第一律者他在海淵城”眉頭一挑,緋玉丸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訝來。
“瓦爾特盟主也被天命抓走了嗎”拳頭不自覺地握緊,布洛妮婭擔憂地問道,腦海中不禁閃過了幽蘭黛爾帶人沖入圣芙蕾雅抓走琪亞娜的場景。
“沒有。”搖了搖頭,德麗莎代替愛因斯坦做出了回答,“幽蘭黛爾只是放下話來,要求逆熵在三天之內交出理之律者,否則就要徹底踏平海淵城”
“那個家伙是怎么回事啊以為自己是誰啊
天命最強女武神就很了不起嗎就能夠為所欲為了嗎
還我們不交出瓦爾特就踏平海淵城”即便早已聽可可利亞說過一次,但德麗莎再次向緋玉丸幾人解釋后,特斯拉還是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禁不住地破口大罵起來。
聽到特斯拉的抱怨,眾人都不由沉默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作為天命的最強女武神,幽蘭黛爾還真就可以為所欲為。
“唔”沒有理會特斯拉的抱怨,緋玉丸摩挲著自己手上的黑色戒指,一對秀氣的柳眉緊緊皺起。
“怎么了”注意到了緋玉丸的表情,芽衣關切地問道。
“這,不像是幽蘭黛爾會做出來的事情”挑了挑眉,緋玉丸用有些遲疑的語氣說道。
“哦為什么這么說”眸底掠過一抹隱晦的神色,愛因斯坦追問道。
沒有立即回答,緋玉丸先是白了愛因斯坦一眼,在看到德麗莎的眼神催促后才有些不情不愿地解釋道“如果幽蘭黛爾能確定瓦爾特就在海淵城的話,她哪怕是將海淵城翻個底朝天也會把瓦爾特帶走的。可如果她不確定瓦爾特在海淵城,那不滅之刃是不會貿然行動的。”
不管是哪種可能,這種將海淵城大肆破壞一通,然后撂下狠話的做法都太不幽蘭黛爾了。
“確實”想到那個認真到近乎偏執的少女,德麗莎也不認為這像是幽蘭黛爾會做出來的事情。
“又是奧托那個混蛋搞得鬼”明白了幽蘭黛爾背后有人指使,特斯拉瞬間便想到了天命的大主教,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不太像”搖了搖頭,愛因斯坦嘆氣道。
如果是奧托的話,幽蘭黛爾的行動會更加周密謹慎,如機關發條一般一環緊扣一環,最終演變成一個令人看不到希望的死局。
可這一次,幽蘭黛爾的舉動怎么看都透著一股隨意的味道。這種行事風格,簡直跟某人如出一轍看了眼同樣面露思索的緋玉丸,愛因斯坦終究沒有把那個名字說出來。
“好了,現在問題的關鍵并不是幽蘭黛爾襲擊海淵城的行動究竟出自誰手,而是”輕輕拍了拍手將大家的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德麗莎臉色變得無比凝重,“我們到底該不該支援可可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