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如鉆石般鑲嵌在暗沉天幕上的無數繁星,眼角余光瞥見了男孩那如朝霞般緋紅一片的臉色,溫蒂內心火熱稍退,心底不由涌現出濃濃的愧疚來。
明明在不久前,她還那么認真地答應過緋玉丸,絕不在明羽失去記憶的時候偷跑。可在對方褪去了所有顧慮的火熱感情面前,少女卻發覺自己根本就沒有什么抵抗力。
除了淪陷其中外,她什么也做不到。
或許在內心深處,自己仍舊希冀著明羽能夠拋下一切,目光里只有她一人吧
自嘲地笑笑,溫蒂輕輕勾起的嘴角里滿是悲涼。
視線毫無焦距地看著深遠夜空,溫蒂理了理自己在剛才的親密中有些散亂的衣襟,用無比認真的口吻說道“明羽”
“抱歉溫蒂”不等對方說完,明羽就開口打斷道,將少女柔軟溫熱的嬌軀摟入了懷中。
可就在溫蒂以為明羽想要對她做些什么,打算拒絕時,卻發覺對方只是伸手幫她把在方才的親熱里幾乎完全滑落的內衣吊帶扶正,動作輕柔和緩,像是在撫摸某種易碎的珍貴瓷器一般。
“那件事情,我已經想起來了很抱歉,明明是在這種時候,我卻一點忍耐也做不到。”
感受到了男孩指尖的熱度,聽著對方飽含歉意的低語,溫蒂不由呆住了,眼中冒出大大的疑惑來。
那件事情指的是哪件事情
而且,這種時候雖然失憶也算是一個很特殊的時期,可少女心底卻隱隱明白,對方指的絕對不是失去記憶。
“你想起什么了”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溫蒂用有些緊張的聲音問道。
將少女的慌張看在眼里,明羽愈發認定自己剛才的行為過于放肆,心底愧疚更甚。
“明明你也很艱難,我卻還總是讓你遷就我”沒有詳細解釋的意思,明羽只是愛憐地順了順少女的頭發,眸子里盡是溫柔。
“”眼中疑惑更濃,溫蒂愈發不解了。
什么叫做她也很艱難
雖然照顧一個失憶癥患者并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但相比起留在德麗莎身邊的緋玉丸來說,溫蒂自認為還是比較輕松的了。
而且,能夠陪在喜歡的人身邊,看著對方一天天恢復過來,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星座你能教我再辨認一次嗎”將懷里的少女抱得更緊了幾分,明羽目光看向了星河燦爛的璀璨夜空,聲音帶上了些許悠遠,“我記得你是教過我的,但現在的我好像忘記了”
聽著明羽平靜的敘述,溫蒂腦海中也不由閃過了那一晚的畫面,嘴角禁不住地輕輕勾起“我上一次教你認星座,還是在新西蘭的時候呢。”
“新西蘭”聽到這個詞語,明羽顯得有些驚訝。
“嗯。”輕輕地應了聲肯定明羽并沒有聽錯,溫蒂稍稍頓了頓,細細斟酌措辭后才繼續開口道,“我和你回新西蘭的時候,我原本的朋友,還很不認同我們呢。多虧了你一個個地去向她們解釋,她們才最終接受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