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調查的結果怎樣了”午宴之中,避開了人來人往的大廳中央,明羽和溫蒂湊在會場的一個角落里,開始了情報的交換。
“情報里提到的那家醫藥公司,確實存在問題。雖然名義上進行的是生物醫藥的研發,但實際上他們研究的”咬了咬牙,溫蒂眼中流露出幾分明顯的怒意。
“是圣痕對吧”摸了摸少女的腦袋,明羽一邊示意對方控制情緒,一邊輕聲道出了事實。
“你都知道了”拍開明羽的手,溫蒂挑眉問道。
“那位市長先生很配合。”指了指大廳中正與人觥籌交錯的枯瘦老人,明羽語氣中帶著絲絲的得意。
雖然目前還無法和羽渡塵相比,但對于這些普通人而言,他的精神強度已經足以操縱對方的意識了。面對他的問話,這些人根本沒有拒絕的能力。
當然,在收集完足夠的證據后,明羽也沒有忘記抹除自己來過的痕跡。
瞥了眼這個笑容溫和的男孩,溫蒂也大概猜到明羽用的是什么手段了。雖然有些不公平,但對待那種人,也沒必要講究公平公正。
“他們的野心很大啊。”晃了晃手中高腳玻璃杯里的黑褐色液體,明羽不由長嘆了口氣。
他們所研究的圣痕,并不是天命所使用的人工圣痕,而是傳自前文明紀元的天然圣痕。
他們想要的,是能夠促進天然圣痕覺醒的方法。
“不只是他們,還有其他勢力參與其中,但我沒有找到線索,所有痕跡都被抹除了。”咬了咬嘴唇,溫蒂有些不甘心地說道。
天然圣痕覺醒這種事,連天命都無法辦到,更何況是一個在技術上遠遠落后的國家呢
“我這邊也是。”輕輕抿了口杯中的可樂,明羽的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那些人的手段很高明,和這個國家接觸的時候也是遮遮掩掩的,沒有以真面目示人。哪怕是使用了侵蝕之鍵,我也沒能找到對方的一點尾巴。”
而且,幾乎是在昨天那次崩壞發生之后,對方就完全消失了,各種痕跡都被掩飾和抹除得很好,簡直像是早有準備一樣。
雖然他并沒有能真正抓住那個勢力的成員,但在這個世界上,了解地藏御魂能力,甚至能對此做出有效應對的組織,可是很不多見的。
除了天命和逆熵這種層級的勢力以外,就只剩下一個選項了。
種種跡象都表明,對方極有可能是來自世界蛇。
在上次對付灰蛇的時候,他就曾經被對方利用侵蝕之鍵的特性給擺了一道。而現在,他們顯然已經找到應付侵蝕之鍵的方法了。
哪怕掌握著這個世界最究極的病毒,明羽也始終無法找到對方的蹤影,正如那一直失聯的齊格飛一樣。
從德麗莎口中得知齊格飛的失蹤后,明羽也曾試圖尋找過這位卡斯蘭娜的前任家主。畢竟,他到底還是得為齊格飛的事情負責的。
但無論他動用了何種手段,齊格飛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半點的痕跡。
聽見明羽的話,溫蒂眸中不由閃過一絲明顯的驚異,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對方束手無策的模樣。
要知道,即便是將要對戰幽蘭黛爾的時候,明羽也只是表面上無計可施而已,暗地里的準備卻還是很充足的。
“那個神秘勢力暫且不管,那些作為實驗體的孩子怎么樣了”將目光看向了身前的少女,明羽認真地問道。
“那些孩子,幾乎都被強行改造成了死士”回想起了自己在那座實驗室里見到的景象,那一個個實驗艙中的猙獰人影,溫蒂本就按耐不住的怒火再度沸騰了起來,“那些家伙,他們怎么敢這樣做”
“溫蒂,冷靜一點”把手放在少女的肩膀上,壓制住對方體內那幾近沸騰的崩壞能波動,明羽沉著聲音喝道,“那些參與進來的人,我會一個不落地把他們送進監獄的。”
哪怕沒有親眼目睹,明羽也能從溫蒂的表情中看出,那座實驗室里究竟是一種何等的慘劇。
想要判斷一個人是否有覺醒圣痕的資質,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大量的崩壞能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