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作出要腳踏兩條船的發言了,明明都已經和緋玉丸做了那樣的事情,如今卻連直面她魅力的勇氣都沒有
想到明羽和緋玉丸那一個月的纏綿,再看著明羽眼下對她的抗拒,溫蒂心中的怨氣愈發沉重了起來。
“抱歉,溫蒂。”輕輕將眼前的少女擁入了懷中,明羽順著那頭手感極佳的秀發不斷撫摸著女孩的背脊,把嘴唇湊到了溫蒂耳邊,用柔和而輕緩的聲音說道,“這樣不行,至少現在還不行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在緋玉丸的問題徹底解決之前,在兩位少女真正接納彼此之前,他和溫蒂絕對不能跨越那最后的一條線
這是明羽為自己定立的底線也是他為緋玉丸所保留的底線
哪怕明羽也想要平等地對待兩位少女,但至少在此之前,緋玉丸還是他唯一的妻子,必須得有與其身份相匹配的權利。
沒有說話,溫蒂只是粗暴地將明羽推開,一張小嘴高高撇了起來。
看著少女那寫在了臉上的氣惱與不滿,明羽卻是不由微微一笑,嘴角勾出一個淡淡的弧度來。
他知道,既然沒有明確地表示拒絕,那溫蒂就是已經同意了他的請求。
“你笑什么”踢了踢明羽的小腿肚,溫蒂冷著臉喝問道。
“沒什么。”臉上露出抑制不住的笑意來,明羽的聲音里充滿了輕快的喜悅。
冷哼一聲,溫蒂從沙發上站起身,把明羽的襯衫系在腰間,衣擺垂下遮住了大片的玉白肌膚。
“你要喝點什么牛奶,茶,還是咖啡”一邊向著套間自帶的小廚房走去,溫蒂用仍帶著幾分冷意的聲音問道。
“牛奶吧。”想到如今的時間,明羽略作思索后便給出了回答。
“咖啡是嗎我知道了。”
“”眨了眨眼睛,明羽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
既然都已經給他做出了選擇,那你提問的意義又是在哪里呢
幾分鐘后,身著黑絲睡裙、腰間系著白色襯衫的少女端著一杯咖啡和牛奶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并在明羽一臉期待的表情中將那杯咖啡放在了他的身前。
打量著眼前白色瓷杯里的黑色液體,盡管知道可能不會得到回答,明羽還是小聲地問道“那個,請問糖在哪里”
雖然很喜歡溫蒂親手制作的手磨咖啡,可有些事情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妥協的。即便樂衷于苦瓜汁的德麗莎,在喝咖啡時也是會加糖的,而且還很多。
但面對明羽的問題,溫蒂卻只是雙手抱胸,如泉水般清澈純凈的青色眸子里帶著幾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迎著少女那似笑非笑的視線,明羽果斷選擇了妥協,微笑著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
精神猛然一震,伴著濃郁的咖啡香氣在口腔中彌散,明羽瞬間戴上了痛苦面具。
輕嘆口氣,溫蒂將手中的牛奶遞了過去,柔聲道“給,喝點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