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從明羽手中拿到那份藥劑的時候,德麗莎就已經開始勸她使用了,只是她一直拒絕了而已。
而如今,德麗莎顯然找到了新的說客。
咬了咬嘴唇,明羽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語氣仍舊堅硬似鐵“這不重要”
“哦你是覺得自己成了s級女武神,就能對老師指手畫腳了”粉舌探出,輕輕舔了舔嬌艷的紅唇,姬子的聲音輕佻而囂張。
“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語氣猛地加重幾分,明羽的一對劍眉已然豎立了起來,“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崩壞能的侵蝕,是一種既嚴重又簡單的事情。
對于那些崩壞能適應性差的普通人而言,崩壞能侵蝕就是一張簡單而不容反駁的死亡判決。視崩壞能濃度而定,這個過程將在幾分鐘到幾小時搖擺。
但即便是對于崩壞能適應性遠超常人的女武神來說,崩壞能侵蝕也是一件不可謂之不嚴重的事情。盡管在很多時候,崩壞能侵蝕都能通過藥物來緩解,就如同姬子在九幽時那樣,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而已。
在崩壞能的不斷侵蝕下,女武神身體中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生無法逆轉的損傷,一步步滑向那個最終的深淵。
迄今為止,在所有能夠人為重復的崩壞能侵蝕應對手段中,崩壞能中和血清都是最優的一個解。
哪怕是得到了部分死之律者權能的明羽,對于這種癥狀也只有無能為力。即便他能夠從無到有地塑造一個身軀,可也無法完好地修復一具已經千瘡百孔的軀體。
在這種基因層級的修復中,不僅宿主會遭受最極端的痛苦,修復之后甚至還有可能會對其精神造成無法預料的影響。
靈魂與肉體,向來都是適應統一的。一旦一方在短時間內發生劇變,很有可能會發生一些無法預知的風險,就如同緋玉丸那樣。
即便是作為擬似律者,她也至今還無法完全地適應那具身體。縱然日常生活已經沒有什么大礙,可卻無法接受太過強烈的肉體刺激。
而這種肉體與靈魂不相適應最為極端的例子,就是律者的誕生
律者人格的產生,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肉體的突然變化,原有的靈魂無法承受這股突然涌出的力量。
在雷電女王人格的控制下,芽衣能夠自如地發揮征服寶石的力量,以雷之律者的姿態現世。而若是由芽衣的主人格操縱,她卻和普通的女武神完全沒有分別,連律者本應有的身體強度都達不到。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大聲說著,姬子收起了臉上的輕佻,長長嘆了一口氣,“但是,我是老師啊”
作為圣芙蕾雅的教官,女武神的力量是必須的。無論是為了教導學園里那些年輕的孩子,還是為了看顧她們的任務,力量都是必須的。
盡管崩壞能適應性無法和那些年輕女武神相比,可能夠通過天命的考核成為女武神,姬子的崩壞能適應性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擬的。
在崩壞能的加持下,女武神的身體素質遠遠超過了普通人能夠達到的極限。
就如在普通人的世界里,任憑戰斗的技巧如何高超,也不可能做到躲開子彈。可對于女武神而言,躲子彈就真的只能算是常規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