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體內那不斷涌出的力量,幾個月前才剛剛體會過一次的少女對此并不陌生。
雖然與那一次相比,如今可以調用的力量要弱了許多,可芽衣知道,這就是征服寶石的力量,是屬于那另外一個人格所掌握的力量。
但在此時,她卻已經可以嘗試去使用了。
周圍沒有什么敵人,自己也并非面臨什么無法逃脫的困境,芽衣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征服寶石的力量已然能夠為她所用。
“這樣,真的好嗎”遲疑地向著另一個人格問道,芽衣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安。
面對這股突然冒出的力量,芽衣至今還沒有做好接受的準備。
在明羽提出那個要求后,芽衣只覺得眼前猛然一暗。而當她再度恢復意識的時候,征服寶石的力量就已經對她開放了。
她不知道那段時間里究竟發生了什么,可芽衣卻能清楚地感受到另一個人格心底的怨念,對方顯然是不樂意交出力量的。
“有什么不好的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掌握這份力量嗎”
沒好氣的聲音響了起來,隔著心靈感應芽衣都能想象出另一個人格那滿是幽怨的表情。
“我”在這樣的律者人格面前,芽衣不由語塞了。
“呵”見到了芽衣的遲疑,雷電女王頓時嗤笑出聲來。
果然,正如那個男人所說的,芽衣根本就沒有做好接受力量的準備。一旦外部環境寬松了下來,這個一向堅強的女孩就容易懈怠,無法理解自己背負的到底是一種怎樣殘酷的命運。
這樣想著,祂又不禁回憶起了方才發生的戰斗。
看著這柄架在自己脖頸上的合金太刀,感受著刀鋒上傳來的刺骨寒意,“芽衣”終于接受了失敗的結局,周身的雷電漸漸黯淡消失。
盯著面前男人的雙眼,“芽衣”不甘心地問道“為什么”
論權能,祂是執掌雷電的雷之律者;論戰斗技巧,祂對芽衣的北辰一刀流了如指掌;論能量層級,祂更是遠甚于這位冰之律者。
可為什么,戰斗起來時祂卻討不了半點的好處,甚至完全是節節敗退,連那柄玩具太刀都還沒有折斷就已然落敗。
“這,就是半吊子律者和真正律者間的差距”輕出口氣,明羽以一種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
“你說誰是半吊子”美目一橫,“芽衣”毫不掩飾自己的暴怒。
哪怕明羽的刀還架在祂的脖子上,祂也無法忍受這樣的羞辱。
“還不肯承認嗎”眉頭輕挑,明羽將合金太刀收回,嘴上慢悠悠地解釋道,“剛才你也看到了,哪怕同樣是律者,同樣是分子水平上的權能干涉,我們之間能力發動的速度和范圍卻是截然不同。”
“除了在干涉水平上達到了序列律者的標準外,你和一個擬似律者又有什么分別”斜著眼睛看向了雷電女王,明羽絲毫沒有隱藏自己的輕蔑,“而且,你連精準使用權能的能力都沒有”
面對明羽這赤裸裸的蔑視,“芽衣”有心想要反駁,卻找不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
因為祂清楚,眼前這個男人說的都是對的。
擬似律者之所以會弱于序列律者,除了能量層級外,最重要的就是權能
只有真正的律者,才能做到分子水平上的現實干涉。而且,效率上也要遠勝于擬似律者。
相同數量的崩壞能,在序列律者手中所能發揮出的力量,要遠遠超過所謂的擬似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