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布洛妮婭來說就太不公平了。”遺憾地攤攤手,明羽也表示無可奈何,“總要有人住帳篷的,你難道還想讓布洛妮婭一個人住帳篷嗎”
“唔”臉上的猶豫更甚了,白毛團子已然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如果讓布洛妮婭一個人住帳篷的話,她是沒有意見的,但布洛妮婭定然是不會同意的。
臉色幾般變幻,琪亞娜的內心在芽衣和木屋之中游移不定,甚至都忘了對“總要有人住帳篷”這件事提出質疑。
良久,琪亞娜眸中的遲疑終于消失,臉色重新堅定了起來。
雙手交叉抱胸,白發少女把頭狠狠一扭“哼木屋什么的,本小姐才不稀罕呢”
看著如此輕易就被說服了的琪亞娜,芽衣不禁輕聲一嘆,嘴角卻止不住地勾了起來。
今晚,就多做些琪亞娜喜歡的食物吧。
成功化解了白毛團子的怨念,明羽旋即拂衣而去,將功名深藏,屁顛屁顛地去木屋下找自己的新婚妻子了。
目光毫不掩飾地粘在了巨大櫻花樹垂落的吊籃式秋千中的粉發少女身上,明羽全然不在乎另一個吊籃里的德麗莎的灼熱視線,一個翻身便躍入了吊籃秋千之中,同時將緋玉丸緊緊攬在了懷里,劇烈的動作激得整個秋千都猛然搖晃了起來,吱吱呀呀的響聲不絕于耳,仿佛下一刻就會轟然斷裂似的。
秋千并不大,容納一人雖是綽綽有余,可兩人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感受著與少女緊密相貼的柔軟和溫暖,明羽心中愈發佩服起自己的先見之明來。
“喂你們兩個這樣是當我不存在嗎”看著這對緊緊依偎在了一起的男女,被忽視的德麗莎不滿地叫喊了起來。
雖然在那遠超表面年齡的時間之中,德麗莎也見識過不少彼此相愛的年輕人,可與她關系如此密切,還能厚顏無恥地當著她的面強撒狗糧的,卻是人生中的第二遭。
聽見德麗莎的抱怨,明羽也不回話,只是手指微揚,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周遭光線頓時一暗,卻是頭頂櫻花樹的枝干中垂落下無數的氣生根來,形成一道屏障將兩只秋千瞬間分割。
旁人的視線完全消失,連聲音也幾乎微不可聞,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黯淡的光線下,明羽能清晰看到懷中少女的臉頰逐漸發紅,女孩原本輕細的呼吸也粗重了許多,如海洋般深邃幽暗的藍色眸子里泛著秋水似的柔波。
目不轉睛地盯著少女嬌羞時的美麗姿態,明羽不由得屏息凝神,生怕驚擾了這一份美景。
“那個”少女輕吸口氣,宛若一片血色楓葉飄落幽潭,本就極美的圖畫瞬間鮮活,“為什么不多制造幾座木屋呢如果是羽大哥的話,應該辦得到的吧”
“嗯,是做得到,但我希望這座木屋是特殊的。”將腦袋埋在少女的頭發里,狠狠嗅著這股令人心醉神迷的芬芳氣息,明羽用輕柔的聲音緩緩說道,“這是,只屬于你的特殊禮物。”
想要制造這樣的一座木屋,原材料只是一些崩壞能和幾顆種子而已,明羽翻手間就能種出一座來。
但即便是如此簡單的事情,明羽也沒有大方地去滿足琪亞娜的要求,以此來博得友人的贊嘆與欣賞。
作為一個見色忘義的小氣鬼,明羽只希望這是獨屬于他和緋玉丸的東西,不想同任何人分享。
“羽大哥”輕聲呼喚著,緋玉丸微微揚起頭來,眼眸緩緩閉闔,修長纖細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震顫,溫暖的吐息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愈發顯得濕潤火熱。
沒有絲毫遲疑,明羽瞬間擒住了那兩瓣嬌艷欲滴的柔軟,近乎刻入靈魂的香甜頓時在唇舌間綻放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