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明羽輕柔的話語,灼熱的吐息噴打在脖頸上更是令人感到陣陣燥熱。身軀一顫,緋玉丸頓時將頭埋得更緊了。
縱然她也知道明羽和溫蒂的關系仍未斷絕,但在此時此刻,她卻只想傾盡全力地去相信他,相信自己的丈夫。
稍稍將臉抬起,把自己從那股令人心神動搖的醉人芳香中抽離,明羽的手卻依舊放在少女的腰肢上,隔著衣服不安分地活動著。
感受著那只不斷作亂的手,緋玉丸滿臉羞紅,卻并未將其拍開,只是用一雙濕潤的眸子迷離地望著明羽,朱唇微微張開,似在渴求著什么。
熟練地單手將少女盤起的頭發解開,把弄著那手感極佳的柔順發絲,明羽卻忽地開口道“還記得之前的那個美瞳嗎我覺得還是把它銷毀吧。”
“嗯”從那些不可言說的幻想中回過神來,緋玉丸的眸子里寫滿了疑惑。
“那東西太不吉利了”眼中掠過一絲后怕,明羽無比堅定地說道。
一想到那些寫輪眼美瞳,明羽就忍不住地想抽自己。
他真傻,明知道那東西不吉利,竟然還把它們做了出來,甚至還將其送人。
他才把那個式樣的美瞳送給溫蒂多久啊,心臟就被捅了一次。若非生命力足夠頑強,還巧合地獲取了部分死之律者的權柄,恐怕他當場就給栽了。
本以為那是帶土,可明羽如今才醒悟到,那代表的原來是卡卡西。雖然溫蒂不玩雷電,但捅起人來卻是半點兒也不含糊。
一想到緋玉丸手里那份六芒星式樣的寫輪眼美瞳,明羽就覺得自己的頭頂已經寫上了一個大大的“危”字。
而且,不只是緋玉丸手里的要銷毀,溫蒂手中的也必須要回收。否則只要一想到那個恐怖的形狀,明羽就覺得自己的心臟處傳來了陣陣幻痛。
“可是,那是羽大哥送好吧”本來還想掙扎著留下那份美瞳的緋玉丸一看到明羽那不似開玩笑的認真后,最終還是選擇了聽從他的意見。
雖然她對于那玩意兒還挺喜歡的,但既然明羽如此執著地反對,那也只有將其銷毀了。
看到了少女臉上的遺憾之色,明羽手掌一翻,一枝開得極盛的白色櫻花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將這枝櫻花別在了妻子的頭上,明羽溫柔地摸了摸少女的腦袋,道“作為補償,你可以提一件禮物哦。”
如天空般澄澈的眸子轉了轉,緋玉丸的眼底掠過一絲狐貍似的狡黠,伸手抱住了明羽的脖頸,咬著耳朵道“我想要這個,可以嗎”
失聲一笑,明羽的嘴角忍不住地上揚,故作嚴肅地說道“不行”
看著少女臉上露出的失望,明羽不由大笑“我已經是你的了,所以這個不行”
失望瞬間消散,緋玉丸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無比美麗的笑容來。
“我想吃油豆腐了。”
“晚宴上會有的。”
“我想吃烤的。”
“可以哦。”
“我想吃羽大哥親手烤的。”
“這么多條件啊得先親我一下。”
“啵”
“不對,是親右邊。”
“啵”
“我說錯了,是親前面。”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