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換做是其他人,恐怕只會驚嘆于這對戒指的豪華。但她卻明白,這是明羽對她的一個表態。
在化為了一對戒指后,侵蝕之鍵就相當于是被割裂了。而割裂的神之鍵,是無法施展第零額定功率的
換而言之,明羽往后的戰斗里已經不需要她來崩壞能和律者權能了
她,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是被舍棄了
看著那對新人臉上無法抑制的幸福笑容,溫蒂卻只覺得世界的一切都隨自己遠去了。
賓客滿含祝福的歡笑聲,樂團莊嚴肅穆的音樂聲,所有的一切聲音連同著色彩都一同離她而去,只剩下她獨自一人孤零零地留在這個沒有聲音、沒有顏色的咫尺之地中,透過一個可望而不可即的窗戶看著這個洋溢著幸福和美好的世界。
殺了他
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如此說道,從低聲的呢喃迅速成長為震耳的咆哮,催促著她將那個辜負自己的人徹底毀滅。
翠綠色的瞳眸之中亮起了璀璨奪目的耀眼光輝,少女一頭墨青色的亮麗長發如海藻般肆意飄揚,緩緩抬起的右手中醞釀起足以毀滅一切的風暴來。
教堂中布置的花圈被狂風撕扯成無數碎片,人群中似乎有驚呼聲響起,但這所有的一切在少女眼中都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她如今想要的,只有毀滅,毀滅眼前的一切,同樣也毀滅自己。
不行
停下
身軀猛然一震,腦海中殘存的理智令溫蒂停下了手中蓄勢待發的風暴。
手中蓄勢到了極致的風暴漸漸失去了控制,銳利的風刃劃過皮膚,帶起道道殷紅,鉆心的疼痛從右手傳來。
沒有理會手上即將失控的風暴,溫蒂只是凝視著面露驚訝的明羽,目光如刀子般在他身上緩緩掃過,像是要把他割裂成無數片,又像是要把他此時的模樣深深刻印在腦海中,這個睜大著雙眸,眼中只有她的模樣。
右手忽地上抬,猛烈的風暴瞬間噴涌而出,無數的風刃咆哮著將教堂的穹頂撕扯成碎末,少女的身形也旋即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消失在了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