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以為,一周的時間就已經足夠了。可事實證明,他還是小覷著那份自靈魂深處翻涌的渴望。
但縱然如此,他也只是勉強恢復到了不至于見到律者權能就想吃的程度而已。
如剛才那樣,他至今仍還會時不時地幻想溫蒂的味道,想象著如何把對方徹底吃掉。
正是因為這種難以抑制的沖動,他返回浮空島后和緋玉丸都不敢久待,就急匆匆地催促奧托趕緊把靜謐寶石準備好。
若真的要把這份欲望完全壓制住的話,需要的時間實在太久了,而現在的明羽已經不想再等下去了。
既然他這邊準備得差不多了,為緋玉丸重塑肉身的事情還是盡早完成的好。
頓了頓,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他又接著補充道“這份人情,我會記著的。”
“人情”低聲重復了這個詞語,溫蒂只覺得心口似有一柄利刃穿胸而過,汩汩的鮮血順著那傷口不住流出。
一瞬間,她忍不住地想向明羽逼問,這份人情他打算怎么還
可嘴唇蠕動著,少女終究還是沒有能夠開口。
臉上流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溫蒂接過了明羽遞來的靜謐寶石,有些冷漠地道“要怎么做”
在來這兒的路上,她已經聽明羽大致說過靜謐寶石的能力了。
“根據這滴血里的基因,塑造一具軀體。”手掌一張,明羽手心中浮現出一顆內蘊鮮血的冰球來。
拿起那枚觸感溫潤得不似冰塊的冰球,溫蒂指尖不由摩挲了幾番,問道“這是誰的血”
都死去五萬年了,緋玉丸應該沒有遺體留存下來才對。哪怕是律者核心,也已經不可能提取出她的血液來了。
看著自己專門跑了趟圣痕空間才求來的寶物,明羽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得意來,一字一頓地說道“八重櫻”
哪怕是靜謐寶石,也不可能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制造出指定的肉身來。
而在這個世界,如果說還有一個人的基因能夠與緋玉丸相匹配的話,那就只有八重凜了。但可惜的是,對方卻并沒有遺體留存下來。
五百年前的八重村,如今已經成為了長空市的一部分。物是人非之下,哪怕是八重櫻自己,也不可能找到八重凜的埋葬處了。
退而求其次之下,八重櫻已是明羽唯一的選擇了。
有了八重櫻的基因,要塑造出一具可以和緋玉丸完全匹配的肉身,就不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