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天命各地對這場戰斗議論紛紛的時候,作為焦點之一的明羽則是在運輸艦的甲板邊上安靜地坐著,兩條腿有一下沒一下地晃悠著,優哉游哉地看著頭頂的藍天與白云。
在戰艦的另一端,幽蘭黛爾則是以極為標準的五心朝天姿勢盤坐在甲板上,雙目微微閉闔著,悠長的氣息從少女的兩個鼻孔處涌出、吸納,伴著一股極為恐怖的崩壞能波動的漲落。
“搬運周天”耐心地等待著幽蘭黛爾的冥想告一段落,明羽好奇地問道。若非世界觀不對,他都要懷疑眼前的這位少女在修仙了
“這只是一種冥想的方式而已。”雖然不理解明羽突然的興奮是怎么回事,但幽蘭黛爾還是好心地解釋了起來,“你有興趣的話,我晚點可以教你。”
見明羽臉上出現了幾分遲疑,少女又緊接著補充道“說起來,這還是另一個時空的你教我的。”
“但嚴格說來,這還是屬于你自己的東西。”想了想系統曾說過的話,明羽認真地反駁道。
系統曾提到過,祂嘗試過很多種變強的方式,也和很多人學過東西,想來這種冥想方式也是其中之一了吧。
至少,明羽還從未在其他人身上見過這種冥想方式。那么這種冥想法的真正來源,應該就是幽蘭黛爾了。
聽到明羽這莫名其妙的話語,幽蘭黛爾不禁更加疑惑了,但向來大方的她還是不計較地道“只要能對抗崩壞,這種技巧到底屬于誰并不重要。”
“那么,我就先在這里謝過了。”點了點頭,明羽誠懇地表示了謝意。
能讓系統特地留下的冥想方式,想來應該不是什么爛大街的貨色,他沒有必要故意拒絕一種變強的方法。畢竟,他和幽蘭黛爾之間并沒有什么不可調和的矛盾。
至少,現在還沒有。
這樣想著,明羽對于系統的幽怨不禁又更深了一分,這區別待遇也太嚴重了啊
“沒什么,我只是希望待會的戰斗你可以認真一些。”直直地盯著明羽的眼睛,幽蘭黛爾嚴肅地說道。
“哈哈我盡量吧。”尷尬地笑著,明羽不由避開了少女那銳利的視線。
頓了頓,似乎是覺得這樣的說法太過敷衍,他又補充著說道“我已經在盡力了。”
說著,明羽還特地放開了自己的掩飾,展示了下那正以奇特方式運轉的崩壞能,一段古怪的崩壞能波動一閃而逝。
“這是”捕捉到了那轉瞬即逝的崩壞能波動,幽蘭黛爾的眼中浮現出幾分好奇來。
“一種積聚崩壞能的方式罷了,充其量只是上不得臺面的小把戲,對你而言是沒有多少用處的。”注意到了少女眸中那明亮的光芒,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解剖來看看似的,明羽急忙解釋道。
作為律者,明羽的身體所能容納的崩壞能是極為龐大的。可平日里由于律者核心的缺失,他的身體并不能達到那樣一個極限。
他眼下所使用的方式,就是將身體從虛數空間中獲取的崩壞能以一種特殊的形式儲存起來,讓身體能短暫地越過律者核心的限制,達到一個正常律者所應有的崩壞能強度。
可對于幽蘭黛爾這類人而言,她身體中的崩壞能已經是飽和了,完全不需要使用這種取巧的方式來積聚崩壞能。
而且,這種方式還有一個巨大的缺點,那就是耗時太長了,根本無法當作正常的戰斗技巧來使用。
畢竟,不是每次戰斗開始前,敵人都會留那么長的時間給他積聚崩壞能的。
“這樣啊。”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幽蘭黛爾并未懷疑明羽有藏私的念頭,“這就是你提前四小時醒來的原因嗎”
“嗯。我說過的,對于這場戰斗,我會盡力而為。”無奈地嘆了口氣,明羽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