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認為自己的感情并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可她終究還是一位十五歲的少女,會對長輩的調侃而感到難為情。
“哦我說的不對嗎”嘴角緩緩上揚,德麗莎卻不愿輕易放過他們。
“不也不是”臉上露出幾分難得的羞澀來,溫蒂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注視著這樣的溫蒂,德麗莎嘴角勾起的弧度頓時更大了。
良久,溫蒂才終于平靜了下來,道“德麗莎老師,您能在天命總部多停留一段時間嗎”
“這個嘛”微微仰著腦袋,德麗莎臉上浮現出一抹遲疑來,“有什么重要的事嗎圣芙蕾雅那邊也是很忙的。”
看著德麗莎那寫滿了猶豫的小臉,仿佛圣芙蕾雅缺了她就不行似的,明羽不由想到自己前幾日和琪亞娜她們的聊天。
事實上,不僅僅是負責伙食的芽衣,甚至連代管學園事物的姬子,都覺得沒有學園長的圣芙蕾雅學園反而變得更好了。
負責烹調的芽衣減輕了負擔,姬子慶賀自己獲得了極大的自主權,就連琪亞娜都覺得生活一下子輕松了許多。雖然明羽覺得,草履蟲欠下的訓練遲早有補回去的一天,可這只白毛團子卻熱衷于活在當下。
畢竟,除了吃閑飯和日常摸魚外,這個學園長的確不干什么正事。
盡管心底有很多槽想吐,可看了看學園長那張天真爛漫的小臉,明羽還是把那些話重又憋了回去。
面對德麗莎的疑問,溫蒂只是看了明羽一眼,幽幽地嘆了口氣,卻并沒有開口去解釋什么。
她不敢肯定德麗莎在知道真相后會如何對待明羽,也不想拿這件事去試探什么。讓秘密成為秘密,才是最好的方法。
“這樣啊,我知道了。”點了點頭,德麗莎示意自己已經明白了,即便她自己其實也并不知道她到底應該明白什么,“既然如此,那圣芙蕾雅那邊就只能繼續拜托給姬子啦”
說到最后,學園長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濃濃的自責來,可聲音已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輕快。
畢竟,她又能夠光明正大的翹班了。
在圣芙蕾雅的日子里,她雖然也經常摸魚,但偶爾嘗試下翹班也是一種頗為新奇的體驗。哪怕她還需要面對某個金毛孫女控的威脅,可這終究還是不失為一種別樣的樂趣。
想到姬子留在圣芙蕾雅加班的樣子,德麗莎的嘴角已經開始瘋狂上揚,心底忍不住地笑出了豬叫。
看到沒這就是天命的傳統沖著溫蒂擠了擠眼睛,明羽朝德麗莎的方向努了努嘴。
作為逆風之羽小隊的一把手,他偷懶翹班可是有天命傳統支撐的
注意到明羽的眼神,溫蒂不由長長地嘆了口氣,心底涌出一股深深的疲憊來,她這都是碰到了些什么人啊
這個天命,果然已經腐朽到了骨子里
“話說回來,你們的小隊怎么到現在都還沒建立起來”瞥了眼重新接手烹飪的溫蒂,德麗莎也沒再多說什么了,將不知偏到了哪去的話題重新拉回了正軌。
“”聽到德麗莎的問題,明羽頓時語塞了,視線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溫蒂。
自從那件事后,他甚至連小隊的專屬休息室都沒再去過了,自然也沒有詳細地去跟進小隊組建的進度。
注意到了明羽那半是羞愧半是羞澀的眼神,溫蒂嘴角輕輕一揚,目光得意地掃了下緋玉丸。
哪怕對方和明羽的關系再如何親密,但有些事情卻是只有她才能夠辦到的。
察覺到了溫蒂那自得的目光,緋玉丸只是暗自咬了咬牙,并未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