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緋玉丸那毫不掩飾的殺意話語,眾人紛紛不由一愣。
su仍低著頭,平靜的表情下看不出他真正的心思。
符華的視線在su和緋玉丸身上轉了幾圈,微微睜大的眸子里浮現出幾分為難來。
溫蒂厭惡地看了su一眼,嘴角輕蔑地勾了起來。
幽蘭黛爾仍是一副饒有趣味的模樣,目光卻落在了明羽的身上,仿佛在期待著什么似的。
“他,已經是快要死了。”一片沉默中,明羽向著緋玉丸解釋道。
“呵呵呵呵”陰冷地笑了起來,緋玉丸的嬌軀不住顫抖著,“我現在真后悔,沒有在五萬年前把你這種家伙給殺光”
聽到前侵蝕律者那惡毒的話語,符華的眉頭不由一皺。她張了張口,似乎是想說些什么,但一想到su和明羽的告誡,她最終卻又一言不發地閉上了嘴巴。
在這件事情上,失去了記憶的她連一個立場都沒有。
“但是自然死亡和被人殺死終究是不同。”一邊說著,明羽左手握住了緋玉丸的手掌,右手舉起的寒獄冰天散發出了凍徹骨髓的冰冷光芒。
感受到那股無比熟悉的能量波動,su的雙眸瞬間瞪大,看向明羽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不可思議。
“hua,你竟然連這個都教給他了”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來,su用略帶責備的語氣說道。
那種獨特的崩壞能運轉方式,赫然就是逐火之蛾最為高深的格斗技巧之一。他雖然也聽到了符華稱呼那個人為弟子,可他卻不曾料到對方竟然連這一式都教了。
“明羽,你在干什么”看著那柄散發著無比寒意的冰藍色太刀,符華剛想阻止他,但一柄青碧色的長矛卻已經橫在她的身前。
“在五萬年前,緋玉丸被選中成為了侵蝕律者;而現在,我成為了終焉律者的載體。這些固然都是崩壞的原因,怨不得旁人什么。所謂的崩壞,無非就是如此罷了,我沒辦法去改變。”迎著符華那勸阻的目光,明羽嘴角勾起一個微弱的弧度來,緩緩解釋道,“但是,作為人,卻還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而付出代價的。”
“既然這位su說了任由緋玉丸處置,那就得說到做到才是,總不能因為自己快死了就出爾反爾吧”臉上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來,明羽彷佛只是在談論今天的好天氣一般。
“但這不是你能動手的理由”符華的俏臉布上了一層寒霜。
而且,明羽還用上了劍神的極巧,似乎是生怕su死得不夠徹底一樣。
她當初把太虛劍氣教給明羽,是為了讓他能更好地對抗崩壞的,而不是讓他來對付自己人的。
哪怕她能夠容許緋玉丸對su施加審判,但也不應該由明羽來執行。
感受到緋玉丸有想要逃開的跡象,明羽頓時更加握緊了少女的手掌,兩人的崩壞能彼此共鳴,交織著灌入了寒獄冰天中。
沖著緋玉丸溫和地笑了笑,明羽才對上了符華那冰冷的視線“我之所以動手,只是因為我比緋玉丸更擅長這種事情罷了。”
符華依舊用那極具壓迫性的勸阻目光看著他。
“當然,他惹緋玉丸生氣了也是重要原因。”想了想,明羽繼續解釋道。從崩壞能的失控程度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憤怒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