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明羽的嘴唇就被一個柔軟無比的物體堵住,他的雙手也被風之律者的雙翼牢牢壓在了地板上。
感受著在自己嘴里橫掃的柔軟,明羽的腦海頓時一片空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才是他和人類的第一次接吻。
和緋玉丸用崩壞能模擬出的器官不同,溫蒂的舌頭軟滑異常,還帶著一股讓人不由自主想要沉醉的香味,比明羽此前品嘗過的任何珍饈都要更加令人著迷。
而且,明明只是小小的一片,卻如同最暴虐的君王一般,只是顧著肆虐和侵奪,讓明羽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
哪怕他也算是“久經戰場”的老手了,可在少女不顧一切的蠻橫面前,他過往的經驗卻完全沒有發揮作用。
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碧綠眼眸,感受著其中散發出來的逼人威勢,明羽的雙眸猛地瞪大,一股澎湃的崩壞能自他的身體深處爆發了出來。
這個時候,他已經無法再顧及是否會傷到溫蒂了。
但下一刻,一股更加狂暴的崩壞能就從少女體內傾瀉而出,將明羽“微弱”的掙扎徹徹底底地壓制了下去。
論起崩壞能來,他這個失去了核心的冰之律者又怎么能和完全狀態的風之律者相比呢
“哈”雙唇略微分開,少女嬌艷的紅唇間勾出一條分外明顯的銀絲來,呼吸也猛然粗重也許多,俏麗的臉蛋已如煮熟的大蝦一般,嘶啞的聲音中透著一股難言的嫵媚,“想要我幫忙,就得先讓我高興”
話音剛一落下,溫蒂就把空著的一只手按在了明羽的后腦勺上,再度低頭印上了明羽的嘴唇,將他想要反抗的話語牢牢堵住。
如果明羽是為了自己的事情來求她的話,那她或許還可能會應允。但明羽竟然是為了緋玉丸而向她低頭,這就讓她無法接受了。
緋玉丸為了明羽的安危可以舍棄妻子的名分,明羽為了緋玉丸也能夠向她低頭這讓溫蒂的心底頓時被羨慕和嫉妒填滿了,暴虐和破壞的因子開始在少女的心中逐漸滋生。
看著這互相信任和犧牲的兩人,溫蒂在欣喜寬慰之余,卻也愈發地感覺到了自己的孤獨。哪怕是曾被她深深信任的德麗莎老師,在她因渴望寶石實驗而失去雙腿能力的時候,也只是對她不聞不問。
盡管德麗莎已經向她表示了歉意,可那段時間留下的傷痕卻仍舊留在了少女的心底。
她羨慕,她嫉妒,她渴盼即便是習慣了堅強的她,心底也是希望能夠依靠些什么的。
可是,知道了明羽和緋玉丸感情之深的溫蒂卻又清楚,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爭得過緋玉丸的。
緋玉丸可以為了明羽犧牲一切,但她做不到,至少現在的她做不到。
既然通過正常的方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她也只能通過不合規矩的方法了。
正如她對緋玉丸所說的那樣,但凡是她想要的東西,她會自己去搶過來來。倚仗別人的施舍來取得勝利,從來都不是她的風格。
更何況,面對那樣的緋玉丸,她又怎么忍心奪走對方最珍視的寶物呢
哪怕她也希望能夠得到什么,可她卻也不愿意通過傷害他人的方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全部的過錯都讓她來背負就夠了。這次過后,一切都將重新回到正軌,明羽依舊是即將和緋玉丸成婚的忠誠男人,她則依舊是和明羽搭檔的s級女武神。
反正她也不打算長久地占有明羽,只要能像如今這般偶爾依靠一下,那就已經足夠了。
看著明羽那雙漸漸失神的黑色眸子,少女的眼中升起幾分滿足的暴虐來,隨即又發動了更為猛烈的進攻。
感受著口腔里仍未停息的肆虐,明羽感覺肺里的空氣也被溫蒂完全奪去了似的,再加上身上傳來的沉重壓力,他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如暴風雨中的小船一般,在驚濤駭浪中沉沉浮浮,不斷向著深不見底的黑暗中滑去。
沒有焦距的雙眸徒然大睜著,明羽的視野漸漸變為了斑駁的色塊,唯有那雙發亮的綠色雙眸始終清晰,如黑夜中的燈塔一般璀璨無比,直至他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