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這種事情,兩三個人就夠麻煩的了。若是帶上幾十上百人的話,難度只會呈幾何級數上升。
更何況,那些女武神還未必肯跟著他們叛離天命呢
“沒關系的,留下她們就好了,不會有問題的。奧托這個人,還不至于卑鄙到對這些人動手。”
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來,明羽無比自信地說道。
雖然明羽覺得奧托是個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但他同時也得承認對方的氣量。
若他和溫蒂真的叛出天命,奧托只會對逆風之羽小隊的其他成員冷淡處理。或許之后的升遷會很難,但絕不至于被當作人質和叛徒對待。
因為奧托會很清楚,拿這些人來當作人質,是不會有一點作用的。
雖然和明羽成為律者叛出極東支部時,德麗莎對待逆羽小隊的方式沒得比,但比起大多數掌權者而言,奧托已經算不錯了。
值得一提的是,逆羽小隊雖然遭到了解散,但原因卻是明羽成為s級女武神被調入了總部。逆羽這支存在時間不到半年的精英小隊,成為了其余成員履歷里值得炫耀的一筆,而非是難以啟齒的恥辱。
“”看著明羽那自信的表情,溫蒂也不好再在這方面反駁了,可她心底的無名之火卻更加盛了幾分,“你到底清不清楚,那些人只是一時的工具罷了。花費那么大功夫,你是傻的嗎”
哪怕少女的心底很不喜歡這種將他人當作工具的做法,可她無法否認的是,對于她和明羽而言,這些人確實只是能用十五個月就足以的“工具”。
按她原本的想法,只需要從名單里挑出一些看起來能用的就夠了。到時候可以先用一些小任務試試她們的能力,不好用就直接換掉。
反正她也沒打算和這些人建立什么深切的伙伴關系,只要她們不給自己和明羽拖后腿就夠了。
盡管對于律者而言,絕大多數女武神都只是拖后腿的存在,但只要她們不會太過分,她也懶得去計較。
她很清楚自己的優秀,也能夠包容他人的不足。
“吶,溫蒂,你覺得,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是什么呢”
面對溫蒂直指本質的問題,明羽臉上卻忽地一笑,仰頭看向了橙紅色的天花板。
“你想說什么”
看著明羽忽然將現實問題轉入了哲學領域,溫蒂一時之間也有些懵了。
“人類的生命是短暫而脆弱的,哪怕是律者也同樣如此。可這個世界,卻是無比廣闊的。”一邊說著,明羽將雙臂猛地打開,仿佛在擁抱無限廣闊的世界一般,“我常常在想,所謂人生的意義,應該就是做出些不一樣的事情來吧,這樣才不枉我們在人間走上一遭。”
目光落在了溫蒂的臉上,明羽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喜悅的弧度來。
人生的意義是個很哲學的問題,但對于知曉“未來”的明羽而言,這卻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只有做出些不一樣的事情來,他才能鮮明地感受到自己是真真正正地來過。
就正如,眼下正端坐在自己身前的溫蒂一般。
這些或大或小的改變,才是明羽認知自己價值的重要手段。
聽著明羽似懂非懂的話語,再看著對方那柔和的眼神,溫蒂不禁又想起了逆熵基地時的事情。
明明已經失去了力量,明明周圍還有其他人可以依靠,明羽卻還是獨自一人向她走了過來,試圖用和平的方式來將自己喚醒。
在那種情況下,絕大多數人所能想到最穩妥的方法顯然是用武力將她制服,再通過將她拖入圣痕空間來使她醒悟。
可在占據了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明羽卻毅然選擇了最冒險的方法。
那個時候,他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來做“不一樣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