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機場。
看著那位從通道中走出,不住地四處環顧的金發少女,明羽眉頭不禁微微一皺。
這種看上去就不怎么聰明的人,真的能對尋找神之鍵有幫助
在這幾天里,留在倫敦的明羽也知道了麗塔此行的任務到底為何。
雖然他并不清楚麗塔的進度到底如何了,但明羽怎么也無法想象這樣一個滿臉寫著迷糊的人能在尋找神之鍵這種智力游戲上發揮作用。
這就如同不能期待草履蟲在學術上會有多少造詣一樣,天命就不能派個稍微機靈一點的人來尋找神之鍵嗎
而此時,一直左顧右盼的金發少女似乎終于發現了明羽幾人,忙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邁動著步子小跑了過來。
但或許是還沒有從乘坐飛機的不適中恢復過來,少女的左右腿彼此一碰,身形便向著前方摔倒而下。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能做到平地摔的人
捂了捂額頭,明羽長嘆了口氣,卻并未上前去攙扶,因為某位熱心腸的最強女武神的反應比所有人都要更快一步。
預料之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少女驚恐未定地睜開雙眼,入目卻是一道無比偉岸的身影。
“啊幽蘭黛爾大人”
驚叫一聲,少女的雙頰出現了兩團可疑的潮紅,呼吸頓時粗重了幾分。
是那位傳說中的最強女武神,而且還是活的,自己還離她這么近,近到仿佛能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香氣。
一瞬間,少女的心中已是閃過數萬字的不可描述內容,琥珀色的雙眸蒙上了一層瀲滟的水霧,為其本就可愛的外表添上了一絲嫵媚。
“你沒事吧”
看著仍死死抓著自己衣服的少女,幽蘭黛爾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這個女武神這么久還沒有把身體的平衡調整過來,顯然是缺乏鍛煉啊。
雖然心中頗為不悅,但長久以來的經歷還是令她明白人與人之間無法一貫視之,對他人極高的忍耐更是讓幽蘭黛爾的聲音聽上去依舊充滿了關切和溫柔。
“啊,我已經沒事了。”
身體迅速了恢復了平衡,少女弱弱地回答道,臉上的紅暈久久沒有散去。
忽然,少女的視線落在了明羽的身上,雙眸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微弱弧度。
“明羽大人您還記得我嗎”一邊激動地說著,少女沖著明羽張開雙臂小跑了過去,“我是您上次在迪拜崩壞事件中幫助過的那個”
“噢是那個貓砂小隊”
聽到少女提及關鍵詞,明羽瞬間回想某個打醬油的小隊來,臉上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來。
但即便不能說是陌生人,明羽到底還記得自己是個已經訂婚的人,而且緋玉丸還在旁邊盯著呢。
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少變化,明羽伸手在身前輕輕一拂,便隔空將奔來的少女拍向了麗塔那邊。
“是磷砂小隊啦磷砂小隊的蘇莎娜”
在麗塔的攙扶下站定了身子,蘇莎娜有些氣惱地跺了跺腳,臉上不由露出幾分泄氣來。
但旋即,她似乎也知道這種要求對于明羽這樣的人來說太過苛刻,臉色迅速又變得激動了起來,道“我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寒冰箭雨從天而降的場景呢明羽大人真是太厲害了”
聽著少女興奮不已的描述,明羽臉上的表情不禁僵硬了幾分。
在那次崩壞獸進攻迪拜的事件中,出力最大的其實是溫蒂才對。
領頭的崩壞帝王是被溫蒂一箭刺穿的,后面那消滅了大部分普通崩壞獸的寒冰箭雨他也只是負責制造寒冰,附加力量和控制方向都是由溫蒂一手完成的。
將自己心中的激動抒發完畢,蘇莎娜似乎也注意到了某個本該出現的人并不在這兒,忍不住問道“明羽大人,溫蒂大人呢您們不是經常在一起的嗎”
聽到蘇莎娜的問題,明羽立即感受到了身邊傳來的某道若有若無的視線,虎軀不由一震。
隨著他和溫蒂這一個月來的活躍,整個天命都已經漸漸接受了他們這兩位律者的存在,也知道了他們是一組多么相配的搭檔。
有好事者甚至仿造不滅之刃的兩位s級女武神,給他們也組了對c。
雖然在戰斗上,他并不否認溫蒂與自己的默契,但這種盲目磕c的行為他還是要堅決抵制的。
“我們現在是在休假,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
擺了擺手,明羽一臉嚴肅地糾正道。
“是嗎”
食指點在了下巴上,蘇莎娜似乎有些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