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為什么要成為律者”
緊緊盯著律者臉上惆悵的表情,符華冷聲喝道。
“是啊,為什么呢”
低聲自語著,冰之律者皺眉沉思起來,彷佛真的想找出一個答案似的。
“或許,”沒多久,冰之律者又忽地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來,聲音中多了幾分輕快,“我本來就有成為律者的潛質吧。”
凝望著律者那淡漠的冰藍色眸子,符華只是沉默著,沒有對這個回答說一個字。
顯然,她并不滿意這個答案。
“反正,我是律者,無論我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的吧。”
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冰之律者毫不在意地說道。
“我,會信的。”
忽地開口說道,符華褪去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副嚴肅而沉著的表情來。
“”
似乎是驚訝于對方的話,又似乎是驚訝對方臉上的沉重,冰之律者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一個字。
良久,律者看著符華的嚴肅面孔長嘆了口氣,幽幽地道“但終究,我們之間還是得靠劍來分勝負的。”
迎著律者真切的眼神,符華點了點頭,臉上多了幾分莫名的神色。
早在剛才的戰斗中,她就已經明白,這位冰之律者是不可能用言語來說服的。
對方的意志,絕不是無力的言辭可以改變的。
而同樣的,她也具有著頑石般堅定的信念,無法用蒼白的語言來扭曲的執著信念。
“若用剛才的打法,這場戰斗怕是得打上三天三夜了。”輕聲說著,律者的臉上漸漸凝重起來,“下一劍,就決出勝負吧。”
話音落下,律者體內的崩壞能便如火山般瞬間爆發出來,劇烈的能量波動卷起無盡的冰雪來。
一瞬間,彷佛要反灌入天穹一般,地上的雪花紛紛升騰起來,圍繞著律者不斷盤旋飛舞,似乎也為這位冰雪的君王慶賀助威一樣。
看著律者那在風雪中已變得模糊的身形,感受到那一股恍若貫通天地的銳利劍意,符華臉色也不由一變。
她已經可以料到,對方要使用哪一招了。
輕嘆口氣,符華右手緩緩放在胸前,結出一個劍指來。
片片紅色翎羽在她周身浮現、飄蕩、燃燒,朵朵金紅的火焰向著她的身后凝聚而去。
隨著火焰越聚越多,一只金紅色的玄鳥逐漸浮現,露出那飄渺而凌厲的優美身姿來。
“神者,變化之極,妙萬物而為言,不可以形詰者也。”
同樣的話語自兩人口中緩緩道出,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危險的劍意在空中猛烈相撞在一起,翻卷起無數的雪花來。
“太虛劍氣,神蘊”
隨著兩聲疾喝,積蓄到極致的兩股劍意終于轟然爆發。
一朵冰藍色的瑰麗櫻花自冰之律者身后飄蕩而出,似慢實快向著符華穿梭而去。
金紅色的玄鳥也戾叫一聲,高高地飛向了天空,又緊接著向著那朵櫻花俯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