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劍算是看出來了,杜青塵這是在扮豬吃老虎啊,根本就沒有動用真正的實力。
這人究竟是誰?
肖劍現在愈發的好奇了。
片刻之后,轟的一聲,擂臺上的兩人分開。
快要分出勝負了。
而看到擂臺上的兩人的情況,下方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他們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腔一般,很多人甚至身體都禁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只見任雕的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劍傷,他的額頭插著一把劍,正是杜青塵使用的眾多鐵劍中的一把,十分的普通,但此刻,這把劍卻將任雕完全的定在空中。
再看杜青塵,全身上下,沒有一絲的傷痕,像是根本沒有經歷一場大戰。
他的臉色有些不耐煩。
敗了嗎?
任雕居然敗了?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肖劍同樣無比的震撼。
他因為一些特殊的能力,看出了杜青塵的命相不一般,他也想到過,杜青塵可能就是在扮豬吃老虎,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杜青塵居然如此之強。
任雕和杜青塵比起來,啥也不是啊。
這種差距,大家都能看出來,感覺得到。
肖劍的身上,有無窮的劍意開始溢出。
恐怖的戰意,讓他的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
他想要和杜青塵一戰。
但是很快,他就重新的平靜下來,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沒有人注意到他。
所有的人,現在都盯著任雕和杜青塵。
任雕看著杜青塵,有些驚恐的道:“你是誰?”
“無名。”
“不,你不可能是無名,我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杜青塵像是看白癡一般的看著任雕:“拜托,你沒聽過,就不能殺你了嗎?你很弱的好嗎?”
任雕還想說什么,杜青塵卻是右手一招。
鐵劍落回到他的手中,任雕的身體開始消逝,片刻間就消逝無蹤。
一枚納戒落到杜青塵的手中。
杜青塵看了一眼,皺眉道:“真窮。”
接著,他跳下了擂臺,來到一處賭臺前:“賠錢。”
這是一個小賭臺,這里的老板吞了吞口水,乖乖的賠錢。
還好,杜青塵在他這里只壓了一千仙脈,所以,他只需要賠一萬條……
一萬條啊……
老板是真的肉痛得不行,算起來,他至少虧了七千條天品仙脈。
小本生意,沒辦法,他不能和唐家或是司徒家去比。
杜青塵一路走過那些賭桌,老板們都紛紛給錢。
他是大賺而特賺了。
人群寂靜無聲,大家都看著他,眼中閃過濃濃的羨慕和嫉妒。
但終于,還是有人拒絕賠付了。
也不算是拒絕,只是在和他商量。
“這位兄弟,我這是小本生意,你壓了兩千,我該賠你兩萬,可我實在是賠不起啊,要不,我把本金還給你?”
“不行。”
杜青塵回答得很干脆。
不管對方是誰,他可不想心慈手軟。
接單的時候都不帶猶豫的,生怕自己不壓,現在賠錢了,就開始扯皮了,有這樣的道理嗎?
貪婪,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賠不起,就不該接單啊。
老板是一位中年人,此時他皺起眉頭:“那沒有辦法,我是真賠不起了,如果要,我就把本金退給你,如果不要,那我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