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舍城的總督等人聽了補羅稽舍二世的命令之后,臉上頓時露出喜色,大家跟隨補羅稽舍二世出征,不就是為了這個嗎?戒日王朝已經是秋后的螞蚱了,根本不可能保留下來,現在就投奔新的主人,就是為了鞏固自己手中的權力,從而獲得自治的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攻破眼前的防御,就能獲得自治的機會。這些人自然是高興的很。
在各大總督的威脅下,大量的天竺士兵發起了瘋狂的反擊,原本十分堅固的轅門飽受摧殘,好像隨時會崩潰一樣,鮮血在大地上流淌,柵欄兩邊,雙方都留下了大量的尸體,有大夏的,也有天竺土著的。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范圍內,雙方寸土不讓,雙方都已經殺紅了眼。
“轟!”一陣陣轟鳴聲響起,土著們冒著生命危險,不斷的撞擊著轅門,由巨木搭建而成的營寨岌岌可危,好像隨時都要坍塌一樣。
一陣號角聲響起,一陣密集的弓箭覆蓋在陣地上,營寨前敵人消失一空,大量的士兵被射殺,而在營寨后的大夏士兵轟然而退,很快就消失在陣地上。
“殺啊!”土著們先是一愣,很快就明白過來,狠狠的撞擊在柵欄之上,已經傷痕累累的柵欄,終于在這個時候發出一陣哀鳴聲,柵欄轟然倒塌,大量的土著蜂擁而入,他們發出一陣陣山呼聲,這是他們第一次正面“擊退”大夏士兵,這是一場難得的勝利。
補羅稽舍二世在陣后看的分明,臉上露出喜色,對身邊的親衛說道:“都說大夏軍隊十分強大,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而已。”他心里面頓時放松了許多,大夏的強大一直壓在他的心頭上,現在終于不用了,自己的隊伍正面擊敗了敵人的防御,足見自己麾下的強大程度。
“陛下,敵人并沒有戰敗,這個時候撤退,臣看對方是在戰略性的撤退。陛下還是要小心微妙。”身邊的大將提醒道。他認為大夏撤退的時機顯得很詭異,弄不好是戰略性的撤退。
補羅稽舍二世一愣,點點頭,他看了看對面的陣營,見率先沖進去的是各大總督的人馬,想了想,并沒有下達撤退的命令,不管對面有沒有陰謀詭計,對于遮婁其王朝來說,并沒有什么大的威脅,就算是有,死的也是各大總督麾下的兵馬。
身邊的將軍見補羅稽舍二世并沒有其他的動作,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之色,他認為大夏突然撤軍,這里面肯定是有陰謀詭計,只是眼前的補羅稽舍二世似乎并不認可自己的建議。
王舍城總督看著前方的轅門被攻破,臉上頓時狂喜,對身邊的幾個總督說道:“看,首先沖進去的是我的人馬,看來,王舍城自治已經是定下來的了。”
缽邏耶迦等城池的總督見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懊惱,這些人并不認為補羅稽舍二世會在這件事情騙人,大家都是信仰佛陀的,在佛陀面前,誰也不敢背信棄義,誰也不敢欺騙別人。
“該死的家伙,怎么讓他們得了好處,為什么不是我的兵馬。”眾人望著身邊的士兵,臉上露出一絲懊惱。
“大人,看,我們的人馬退出來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身邊的親衛忽然指著遠處的一隊兵馬大聲說道,聲音中充斥著惶恐,他看的出來,王舍城的兵馬正在敗退。
王舍城總督也看見了自己麾下的兵馬正在后撤,模樣十分狼狽,頓時勃然大怒,大聲說道:“快,去看看,這些該死的家伙,為何會撤退。一定要壓上去。”好不容易才擊敗敵人,攻入敵人的大營,沒想到,轉眼之間,又被敵人打了出來,讓他的夢想再次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