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一本正經的說，但老人的眼中卻是掩蓋不住笑意，一副‘得逞了’的得意表情。
‘你個糟老頭子算計我！’
也許是這位老先生以前也被自己的老師坑過吧，所以自己當老師了也要讓自己的學生感受一下自己當年的經歷。
怕不是已經成了一種師徒傳統。
“……不過，這真的沒問題嗎？”
將手中的薄冊子塞回范特賽爾先生的手里，夸那林揉了揉額頭讓頭疼稍微緩和一點。
“剛才老爹也說過，超凡者對于知識之毒都有一定的抗性，粗略的看并不會影響你的心智，更別說你根本就不認識里面的文字，不過老爹我也不是故意整你，試著感受一下自己體內的靈性力量吧。”
順著范特賽爾先生的話，夸那林感受體內的靈性力量，隨后他便驚奇的發現自己體內的杯靈性居然增加了一點。
如果說夸那林體內儲存的杯靈性有5點的話，那么看這本薄冊子加的靈性就有0.2，聽起來感覺很少，但要是對比前面的那兩本‘新書’不到0.01的靈性，這薄冊子中蘊含的靈性真的不算少，恐怕一般人就算不認識這些文字，看一眼就會被里面的知識污染而變得瘋魔。
“閱讀秘典知識除了能夠學習到更多的性相方面的知識，還能從中攝取靈性，除此之外的方法就只有自我積累和消耗靈性物品來補充，亦或者從展開的密儀中偷一點過來，不過那樣會引起性相中的偉大存在注視，怕死的話最好別這么做……”
“還有一件事！超凡者的肉體所能儲存的靈性都有一定的上限，哪怕你不懼那些秘典知識的污染，能夠不停的從中攝取靈性，那么當靈性累積到一定程度后，即使是超凡者的肉體也會被過純的靈性力量扭曲，變成‘性相之魔’……”
在范特賽爾先生的科普中，過度攝取性相會變成相應性相的‘性相之魔’，比如冬性相，它是唯一一個在墮為‘性相之魔’的瞬間就會讓超凡者死亡的性相，但后果就是方圓數公里范圍內的一切生命都會被爆發的冬之靈性殺死。
不死者也不例外。
而其他的性相雖然不會造成這么大范圍的AOE，但卻難以殺死，每一只出現都會掀起腥風血雨。
盡管‘性相之魔’在老人口中描述得非常恐怖，但實際上根本沒多少人能做到這一點，因為大部分想墮為‘性相之魔’的超凡者還沒儲存足夠的靈性，就會被體內過多的性相概念與知識之毒折磨成瘋子，然后……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今后，你就是老爹的學生了，鑒于你根本沒學過多少知識……嗯，我是說超凡方面的知識，所以必須從頭開始，比如識字。”
說著，一旁的蒙娜突然走到范特賽爾先生身邊。
“蒙娜很早就修習過那些基礎知識，而這段時間老爹需要跟那些特搜局的獵犬擺平‘杯’教攪出來的亂子，所以暫時就由她來代替老爹教你。”
夸那林聞言愕然，而平時沒什么表情的蒙娜則對他露出淺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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