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神皋陶一下子就慌了。
“二郎真君,咱得講道理啊!”
“你打人不要緊,但得給錢啊。”
“白嫖是不道德的!”
二郎神眼睛一瞪,“什么亂七八糟的。”
“我問你,土行孫關在哪?”
“不,不是打人啊?”皋陶一愣,隨后松了一口氣。
嚇死人了。
“二郎真君,土行孫關在十八層仙獄呢。”
“帶我去見他!”二郎神松開了皋陶。
“你要劫獄?”皋陶的眼睛,瞬間瞪圓,一臉驚恐。
剛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嘁!~”二郎神嘴一撇,滿臉的不屑。
“我只是想問他個問題而已。”
“還不帶路!”
“哦哦哦,不是劫獄就好。”皋陶擦了把冷汗。
這他么,心臟差點受不了。
獄神皋陶帶著二郎神,進入了仙獄當中。
頓時間,凄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比之真正的地獄,都一點不差。
有獄神皋陶帶路,自然暢通無阻,很快兩個人到了第十八層仙獄。
遠遠的,就看到一個身材矮小之人,正在遭受極刑。
那凄慘的叫聲,讓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即便是二郎神,都忍不住一個激靈,心頭直犯突突。
他么的,這種地方,才真叫生不如死。
“先停一下!”
獄神皋陶一聲呼喊,行刑的獄卒停了下來。
恭敬的退到了一邊。
“這,這是土行孫?”
二郎神看著面前,已經完全看不出形狀的一坨,咽了口唾沫問道。
獄神皋陶陪著笑道。
“不錯,就是土行孫。”
說著,獄神皋陶手臂一揮,一道水流激在了土行孫的臉上。
土行孫緩緩醒來,立刻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啊,饒了我,饒了我!”
“我受不了了啊!”
“土行孫!”二郎神一聲冷喝。
隨后,一道青色的光芒,落在了土行孫的身上。
土行孫的傷痛,頓時減輕,傷勢也在一瞬間復原。
土行孫這才看清楚,來的竟然是二郎神。
一下子,土行孫激動壞了。
“師兄,楊戩師兄!”
“救我出去,救我出去啊!”
“這里,根本不是人待得啊!”
二郎神面色冷漠,傲然的看了土行孫一眼,說道。
“土行孫,把捆仙繩的咒語,告訴我!”
土行孫一愣,這捆仙繩,在封神之戰后,便被他的師父懼留孫收走了。
后來,懼留孫投靠西方,成了西方的佛。
他更是再也沒見過捆仙繩了,今日楊戩問捆仙繩的咒語做什么?
“楊戩師兄,咒語是@%#¥……#。”
“求求你,救我出去,救我出去啊!”
土行孫毫不猶豫,將咒語告訴了楊戩。
隨后,看著楊戩,一臉哀求道。
楊戩記下咒語,隨后冷笑一聲。
“你是玉皇大帝親判,我可救不了你!”
“不過,你倒是可以求求你的夫人!”
夫人?
鄧嬋玉?
土行孫一愣,眼神瞬間黯淡。
想當初,封神之戰時,鄧嬋玉嫁給他就并非自愿。
成了神后,鄧嬋玉早就對他拒之千里了。
想求鄧嬋玉,談何容易?
土行孫失望的時候,二郎神已經邁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