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頭頂上方傳來了‘咚咚咚’的急促腳步聲。
但見吾心塵探身而下與洛不知撞了個滿懷,情急道:“后山傳來打斗聲,恐小師妹有危,快隨我前往救援!”
洛不知也不多問,便點頭向外沖去。
待得半道,還未至后山桃林,便是二爺慌亂奔逃而回,且狼狽至極!
見此,吾心塵急忙詢問:“后山何人?師妹如何?”
二爺奔跑如風而來,驚駭的嚷嚷道:“不好啦~是是珈男魔女!”
“啊!”吾心塵當即定在了原地:“她怎會在此?”
洛不知卻一把揪住了準備落荒而逃的二狗子,厲聲斷喝:“我姐呢?”
二爺被揪住臉頰毛皮掙扎不開,此刻慌得一匹,只得苦瓜臉道:“雜毛鳥他們哪是魔女的對手,小主早就被擒了!”
洛不知頓時丟下二狗子,抄起腰后鐵錘就向著后山桃林疾沖掠去。
二狗子見得脫,頓時便要抬腿跑路,卻又被吾心塵擋住,一把揪住雙耳:“二爺你你你不能走,要走也要帶上師妹一起跑!”
“我靠!”見眼前這小子擋道,二爺那個氣啊:“還帶個球啊?能帶二爺我早帶了!你給我撒手啊,就憑我們幾個蝦米去了不是送死嗎?難道要二爺我和你們一起被摁地上摩擦?小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懂嗎?”
吾心塵死死揪住二爺長毛耳不放,情急大喝:“哪還有青山燒?師妹若是有個不測,山就塌了!到時到時二爺你也活不成。”
聞此,二狗子頓時驚醒:“額是哦!小洛云那般孫子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想到這兒,他打了個寒顫。
而此時,吾心塵已乘機翻身跳上二狗子的背,催促道:“二爺快回去,你速度最快,若是能救下師妹,你就是山海的大功臣。”
二狗子調轉身來,同時囧臉道:“這功,二爺能不要嗎?”
吾心塵頓時狠狠拍了下二狗子,氣得大喝:“你覺得呢?快走啊!說不得小修還能說服那魔女放了師妹”
此刻,自知去和不去都是死路一條的二爺,只得無奈的原路返回。
他一邊狂奔,一邊哭喪著臉。
“就你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還想把那魔女給睡服了?你以為你是老大,說睡就能睡人家?”
“金誠所至金石為開,萬一呢?”
“靠~沒看出來啊,你小子比我還狗!”
此刻,后山桃林已花瓣紛飛,大地一片狼藉,殷紅的血跡隨處可見。
不遠處一顆折斷的桃樹下,阿奴已趴倒在地生死不知;而另一側的樹杈上則掛著渾身是血的烏阿;先一步趕到的魏三生與北十二陳二人,此刻也已被戾氣纏繞重創栽倒在地。
而珈男那冷艷無雙的婀娜背影,正靜靜地立在桃林中央,只是不知洛星顏的身影在哪。
身后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珈男眉宇莫名輕顫,似有期許已久之色。
她如驚鴻般猛然轉身,癡望向了來者。
來人正是手持鐵錘的洛不知,和落后半步畏畏縮縮的二爺與吾心塵。
吾心塵滑下二爺脊背,看向四周,驚顫道:“師妹呢?”
洛不知亦掃視四周,不見洛星顏蹤影,最終冷利地目光落在了珈男身上:“交出我姐!”
珈男聲音極為好聽,宛如天籟之音:“你姐?你是說落星城的那位公主嗎?”
吾心塵急忙道:“正是,還請前輩看在往日洛宗主面上,放過洛師妹。”
珈男聞洛羽之名,眼中霎那顯露怨恨,周身戾氣再次升騰而出。
二爺見得珈男說變臉就變臉,心中暗罵這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頓時哆嗦著躲在吾心塵背后,將其頂在前面,聲音顫抖的催促道:“小小子你方才不是說要睡得她服服帖帖嗎?看,那魔女就在眼前,你還不善哉、善哉地快快快去睡她?”
“啊!”驚聞此言,吾心塵驚駭失色:“二爺你你你坑我?”
與此同時,珈男怒容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