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一直沉默的北十二陳卻傲氣抱胸開了口:“故意隱瞞?哼~天下誰人不知公主仙姿卓絕,坐下幻云獸,腰佩鐵華峯金羽,況且還有精衛族人相隨,可你等卻道不知,真是可笑至極。今公主屈尊降貴好心與爾等玩笑一番,爾等不喜也就罷了,卻還刀兵相向欲害公主,我看你玄天宗才是故意為之!”
此言一出,可謂倒打一耙,叫玄天宗眾弟子百口莫辯。
“說得好!”烏阿揚起大拇指:“方才若非本雄鷹見機得快,替小主擋下,小主萬金之軀此時豈不!”
一時間,魏三生、吾心塵頓時齊聲嘖嘖咂舌:“完了完了,你們完了!”
而就在玄天宗守山弟子手足無措之時,群山之間竟傳來了威嚴的老者之音!
“公主親自登臨我玄天宗,老夫恰逢閉關,有失遠迎啊。”
此聲可謂蒼勁有力,回蕩八方,震得洛星顏等人頭昏腦脹心頭一驚。
“燕飛舟!”
烏阿等人立時戒備。
但見山門前的玄天宗弟子,連忙向宗內敬畏遙禮:“拜見宗主,弟子有過請宗主責罰。”
“哦~過從何來?又發生何事?”
洛星顏雙眸中閃過一絲厭惡,輕哼嘀咕:“~老狐貍,還想裝傻充愣。”
顯然他們在玄天宗門前鬧事,燕飛舟身為太一強者,一宗之主,又豈能不知這發生的一切?分明就是在故意裝不知道,如此便好問自己門下弟子,這樣一來先說出經過的自然有利。
思及于此,她趕忙對著身旁的烏阿使了個顏色。
烏阿常在小主身旁倒也領會,便搶在玄天弟子開口前,先咋咋唬唬的咳嗽兩聲,再假模假樣對著宗內一禮,放聲道:“回稟燕大宗主,事情是這樣的”
待將事情經過添油加醋的全部道出后,他便接著憤憤不平道:“我家小主乃天機道子之女,如今親自登門欲拜訪貴宗,難道這分量還不夠嗎?可您玄天宗不僅不以禮相待,竟然還縱容弟子無禮在先百般刁難,甚至裝作不識我家小主欲下死手!
哼~玄天宗還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聽得烏阿漫天夸大之言,眾玄天宗弟子已隱怒辯解。
“你你顛倒黑白!”
“既然是來拜山,就當報出身份,又何故戲耍?”
烏阿白眼輕笑:“我家小主就這颯爽愛玩的性格,這世人皆知啊?你等卻說不知,嘿~那這就奇了怪嘍。”
吾心塵低眉點頭:“是也是也,既然世人皆知彼不知,那諸位奇怪奇怪還真奇怪。”
“你你們!”那女修士見這幾人一唱一和的睜眼說瞎話,已氣得銀牙都要要碎了。
而就在此時,燕飛舟的威喝聲傳來!
“夠了!”
女修士驚慌失措,連忙閉嘴。
但見燕飛舟聲似不悅:“爾等有眼無珠,既然出手在先,還有何話可說?”
“諾!”眾弟子十分委屈的遙禮閉嘴。
隨即,燕飛舟聲音聽著似溫和了幾分。
“說吧,小公主來我玄天宗有何貴干,直言便是,本宗若能做到自無不可。”
顯然,燕飛舟已看出了洛星顏一行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鬧這一出定是有所圖謀。
再者他還真是在閉關,況且也不想與落星城一小輩斤斤計較,所以才會這般直言詢問。
但見洛星顏得意一笑:“燕宗主快人快語,果然爽快!吶~本小姐其實就想來拜訪一下玄天宗,順便看看書,瞻仰下玄道泰斗的底蘊,怎樣?是不是很簡單?”
烏阿頓時配合道:“嗨~看小主您說的,這對燕大宗主而言,簡直簡單得樸實無華。”
“看書?”燕飛舟聲音三分怒氣顯現:“哼~胡鬧!宗門典籍乃各家道延重中之重,豈能隨意叫外人習閱?”
感受到燕飛舟話音中的怒意,魏三生擔憂萬分,吾心塵則垂頭更低生怕被認出自己的身份。
而洛星顏似乎早有預料,她沒好氣地探腳踢了下這時卻成了啞巴的吾心塵:“別慫啊,給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