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給自己設置每周完成任務以及超時完成任務的獎勵,這些獎勵會給我帶來動力。”
“老師,你都不需要度假,也不需要休息的嗎”同學們對此很好奇。
“我有休息啊,休息于大腦而言就如維生素之于身體一樣不可或缺,如果剝奪了休息的時間,我的頭腦就要經受折磨,這太痛苦了。”她說,“只是休息并不一定要在假期里,也不一定就是放縱自己做點什么。”
“我覺得自己可以隨心所欲的從分心狀態切換到專注狀態哦,老師你說不要玩手機,不要上網,這些都會影響我們的專注度,我覺得我不是這樣的呢。”也有同學反駁寧有光的觀點,“我是那種放下手機就能立即學習的人。”
“你確定你真的可以嗎”對此寧有光笑道,“據科學研究人的大腦一旦適應了分心,就會迷戀于此,后面即使在你想要專注的時候,也很難擺脫這種積習。這是現實,因此,我們才會需要一些策略幫助自己重新編排大腦,讓它的結構更適合長期專注,且,我現在在跟你們分享的還并不僅僅指的是如何專注,是如何深度學習和深度工作,這是比專注更需要專注的狀態。”
臺下的同學們陷入思考。
寧有光又說,“我去食堂吃飯,經常看到有學生們在排隊等著打飯的時間,都需要用玩手機來打發時間,那么他們的大腦很可能已經被重新編排,從某種程度來說,這是心智殘疾,習慣了這種模式的人,他們的大腦將很難勝任深度工作和深度學習的,即使他們也會經常安排時間來訓練自己專注的能力。”
“所以,我是殘疾人”
“這么恐怖的嗎”
“才知道自己是心智殘疾人。”
“學到了,心智殘疾。”
學生們震驚了,惶恐了。
“意識到問題就是解決問題的開始,你們也不要過于緊張。”寧有光笑道,“我覺得我們現代人都應該好好學學梭羅,讓自己在這個普遍的聯系的世界里失聯一陣子。”
“老師你有學習梭羅嗎”
“有啊。”寧有光說,“我每年都會去藏地閉關一次,閉關的時間剛好是我做深度思考的時間,在這個過程中,我能很好的為自己的大腦補充到能量,我閉關的地方沒有網絡,每天都都是晚上九點鐘入睡,早上四點半起,在那十天左右的時間里,我感覺自己似乎恢復了生命中一些沉靜的東西,是非常神奇的體驗。”
“我們沒有這樣的條件誒。”
“閉關是怎么說”
“那也有很多讓自己暫時性擺脫喧囂的方法,比如我身邊有些朋友,他們中有些人一年拿出一兩個月,有些人一年拿出一兩周,有些人一天拿出一兩個小時自己與自己獨處,有過這些經歷的朋友跟我反饋,這些都會讓他們的大腦得到很好的休息。”
寧有光不光給同學們分享了自己的經歷,還分享了朋友們的經歷,就是為了幫助大家更好的吸收以及行動光。
“希伯來圣經中的安息日,就是讓人們拿出一段時間來靜處與反思,以感恩上帝和他的恩賜,我知道的一些群體,他們給自己設置了個網絡安息日,目的是讓自己懂得在緊盯著屏幕時所失去的東西,我覺得這個網絡安息日就很好。”
“好了,我知道了,老師覺得我們都是網癮少年,應該戒下網癮。”
有些學生皮時就跟寧有光開玩笑。
寧有光說,“不只是你們有網癮癥,環顧四周,你們看下身邊人有幾個沒有網癮癥的”
“詭異的得到平衡了。”
“覺得沒毛病,好像又有毛病。”
寧有光笑,“除了改掉自己不斷分心的毛病,獲得足夠的動力,也可以瞬間轉變自己散亂的工作生活,變得專注深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