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冷聲道“風雷門罪不容赦,雷天縱雖已伏誅,還有不少余孽逃走,你們既然甘愿聽從調遣,隨我一起殺向風雷門。”
“好好好,正該如此”
飛鶴宮宮主大聲道“雷天縱狼子野心,罪該萬死,乙木子將其誅殺,簡直是大快人心。這些年風雷門飛揚跋扈,我們深惡痛絕,奈何實力低微,有心殺賊,無力回天
如今,乙木子強勢歸來,帶領我們一起誅滅風雷門,還一個朗朗乾坤”
撲哧
劍五忍不住笑出聲來,方白也是一臉詫異的望著那飛鶴宮宮主。
強中更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
飛鶴宮宮主的無恥快要超出方白能夠承受的極限,如此恬不知恥真是人間稀有,好像根本記不得會武當日,氣勢洶洶的想要誅殺方白。
此刻,卑躬屈膝,令人發嘔
方白真不明白,這樣的人是怎么修煉到入道境的。
“跟我來”
方白不敢去看他的樣子,生怕一不小心吐出來,徑直朝著主峰掠去。
修遠戰死,風雷門不除始終是一塊心病,唐乙木的心病,也是方白的心病。
頃刻間來到主峰大殿,歐陽無樂端坐殿中,傲凌天坐在一邊,似乎在等待什么。
看到方白走進來,身后跟著劍五和飛鶴宮宮主,歐陽無樂輕笑道“你終于回來了。”
方白微微一愣,腦海飛速閃過,頓時明白了歐陽無樂的用心良苦,他這是要為自己造勢
打敗風雷門一戰,方白居功至偉,但說到底,人們還是會將這一戰的勝利歸在唐乙木身上,歸在歐陽無樂身上,甚至是歸在傲凌天身上。
畢竟,這是一場由入道境強者主導的戰爭
如今不同,風雷門大勢已去,剩下那些人要么逃之夭夭,要么茍延殘喘,惶惶不可終日。
清風閣想要除掉風雷門,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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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歐陽無樂沒有動,一直在等,等方白出現
滅掉風雷門,這在清風閣歷史上絕對是重重一筆,足以讓后人敬仰,名傳千古
方白帶人滅掉風雷門,這筆功勞自然記在他的頭上。
“多謝閣主”
方白不在乎名利,更不在乎權力,但歐陽無樂煞費苦心,這一份情不能不領。
沒想到那些人跪了一年多,全都是拜他所賜。
“坐下說話。”歐陽無樂淡淡一笑,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方白、劍五坐下,那飛鶴宮宮主僵硬的站在殿中,神情無比尷尬,也沒人去理會他。
“說說,你有什么打算”歐陽無樂笑著道。
方白緩緩道“此戰損失慘重,不過風雷門已是窮途末路,不值一提。我想就不需宗內弟子出戰了。”
“哦”
歐陽無樂雙眸一亮,瞥了一眼飛鶴宮宮主,嘆聲道“你知道自己最大的缺點是什么嗎”
方白微微一愣,“愿聞其詳”
歐陽無樂笑道“你天賦奇佳,心性堅韌,重情重義,這些都是你的優點。但你的缺點也很明顯,通常會忽略別人的感受。”
方白呆住,歐陽無樂不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人,第一個是天星。
回想起來,這些年他的確是這么做的,不經意間會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忽略別人的感受。
此戰,清風閣損失慘重,每一個弟子心中都擠壓著無窮怒火,他一句話就剝奪了別人報仇的資格,很不公平
“弟子知錯”
方白起身抱拳行禮,自以為是的保護別人,往往不經意間反而會傷害了別人。
“嗯”
歐陽無樂點頭輕笑,“你能意識到這一點最好,準備一下,三日后動身。”說到最后,滿含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