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吵鬧聲越來越大,甚至有人在舒弘方身邊不停的跑來跑去,高喊著殺人了。
舒弘方卻聽話的始終沒有睜眼。
忽然,舒弘方感覺身邊的氣流變化了一下,隨后所有人都安靜了
舒弘方耳邊傳來一陣陣壓抑的喘息聲。
感覺到氣氛不對,舒弘方輕輕的喊了聲“靳青”
那種未知的恐懼,令他的聲音微微顫抖。
好在他很快便得到了回音“叫老子干什么”
舒弘方長出口氣“我能看了么”
太好了,出事的不是靳青。
卻聽靳青切了一聲“誰不讓你看了”
舒弘方“”狗不讓的行不行
舒弘方放下手,卻發現之前要打人的管家已經消失不見,安家其他人正站在墻角,一臉驚恐的看著他們。
甚至包一向囂張跋扈的安夫人。
舒弘方低頭看向地面,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那這些人在怕什么呢
想到之前自己感到的溫熱液體,舒弘方下意識看向自己手背依舊是干干凈凈。
舒弘方“”所以說,不是親眼所見的東西都不可信。
見舒弘方已經開始“自我欣賞”,靳青歪頭看向安夫人“聊會兒”
看見靳青的眼神,安夫人歇斯底里的尖叫“你不要過來,你這個妖物,大師,大師救我啊”
她可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小怪物幾下將管家撕碎,之后又放出一把奇怪的黑火,將管家的尸體燒得精光。
這樣的東西,不是妖物又能是什么
她這輩子雖然造過不少孽,卻也是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看到有人在她面前活生生被撕碎。
這種恐懼無法用語言表述,除了尖叫,安夫人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
靳青伸手拉住舒弘方的衣領,拖著舒弘方來到安夫人面前“聊不聊”
要么聊,要么死。
只一瞬間,安夫人似乎就明白了靳青的打算。
知道那巫醫不會出來幫忙,安夫人瞬間閉嘴,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幾下,隨后身板挺直推身前護著的人“聊”
隨后,安夫人轉身帶著靳青和舒弘方進了安府。
既然恐懼解決不了問題,那她便只能坦然面對。
就算死,也不能失了她的大家風范,落人笑柄。
看著三人的背影,之前迎舒弘方回來的管事,一巴掌甩在身邊的小廝臉上“愣著做什么,還不去報官。”
話音剛落,管事就覺身邊刮來一陣微風。
管事側過頭,剛好看到靳青的頭頂。
這冷丁的一下,令管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姑奶奶,我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干啊”
末了還不忘將身邊的小廝拎出來“都是他,都是他攛掇的。”
靳青的眼神轉到小廝身上,還不等說話,便見對方已經如同搗蒜般磕頭“都是小的錯了,小的錯了,求您放過小的。”
他是家生子,信奉管事說什么都是對的。
與其出賣管事,倒不如賣個好,順便給自己的家人搏個前程
看著小廝那熟練認錯的模樣,707“”好大一個冤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