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頂多禍害幾個,甚至幾十個人。
可這和平俠,足足禍害了一個城。
聽多了大家在私底下對靳青的評價,707的語氣相當感慨“宿主,你居然真的做到了禍國殃民。”
太可怕了,夷族的都城現在安靜的像個死城。
就連打鐵的都不工作了,因為打鐵的聲音太吵不和平。
打出來的菜刀可以傷人,更不和平
這種狀態持續到靳青離開一年后,才漸漸好轉。
當確定靳青不會回來后,眾人快樂的奔走相告。
他們終于自由了,但他們也忘了如何快樂的歡呼,吶喊
夷族一共有六座主城,除了都城花費了近半年的時間才將他們徹底榨干。
剩下的幾座城其實都沒什么油水。
雖然拿到的錢不多,可靳青禍國殃民的計策卻相當成功。
當她離開徹底離開夷族的領土后,成功從幾個兄弟中脫穎而出的新帝,開始帶著軍隊向北進發。
安朝太可怕了,他們居然有一種叫“和平俠”的鎮國妖獸。
國之將破時,妖獸便會出現,反噬那些侵略者。
他們幾輩子積攢下來的財富一朝散盡。
失去的東西比得到的要多上無數倍。
早知如此,他們又怎會去招惹安國
至于為什么是妖獸,而不是人。
夷族也給出了極好的解釋,光看城墻上的皮,就知道這些事絕對不是人能做出來的事。
那個禍害他們的絕對是妖。
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解釋。
聽到這些傳聞時,宋安康正帶著靳青在茶館中喝茶。
經過近兩年的時間沉淀,安朝與夷族的接壤地重新發展起來。
時間確實是撫平傷痛的良藥。
邊城又恢復了往日的繁榮,就仿佛一切從未發生過。
靳青和宋安康已經在這住了將近兩個月。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沒事的時候就到茶館喝茶聽書。
靳青說她在養精蓄銳,可宋安康卻覺得靳青是在等著夷族修養生息,準備再干一票。
可等來等去,卻等到了夷族北上的消息。
以及夷族口口相傳,那個關于安國放出“禍國殃民的妖獸”的消息。
聽到妖獸兩個字,宋安康小心翼翼的看向靳青。
他覺得靳青的臉似乎有些青。
可那說書先生卻說的滿面紅光,言語間滿是對護國妖獸的推崇。
聽書的眾人也相當開心,紛紛對說書人詢問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品種的妖獸。
他們要給對方打個塑像,放在家里供起來。
說書人則搖頭晃腦的講述妖獸的神勇。
據說那妖獸有一條長長的口器,像蚊子一樣,只輕輕一吸,夷人的血肉骨頭便盡數消失,只剩下一張皮。
據說那妖獸不喜歡噪音,只要夷族聲音稍大,就能將妖獸引過來。
據說那妖獸可能是只蝦,因為妖獸喜歡聽別人叫他“和平蝦”
據說那妖獸只吃夷族人,不會傷害安國人。
據說那妖獸還以金銀為食,將夷族禍害的徹底。
據說
聽完了各種據說,大家只知道這妖獸可能是蚊子、蝦、吞金獸,可具體品種卻沒人知道。
靳青深吸兩口氣,最終高喊一聲“屁的妖獸,老子是幺雞。”
噪音太大,前面的話被掩住,后面兩個字卻清楚傳進眾人耳中“原來是妖雞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