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兮晨快瘋了,船上沒有女人,他每天面對的就是那些老船員的各種撩撥。
這些人并不會對他用強,而是對著他打口哨,順便說各種騷話。
船上每周可以洗一次澡,可黃兮晨從來都不敢去。
總有人會趁亂對他摸摸索索,甚至還有人在晚上鉆進他屋里。
畢竟還不滿十八歲,第一天上船的時候,黃兮晨被這些闖入者嚇哭了。
此時的他開始瘋狂的想念學校,想念自己的家,想念家中的親人。
除了那個將他賣掉的二姐
好在之前將他帶走的船頭過來將人攆走,這才保住了他菊花的安全。
只不過,船頭也和他說的很清楚。
沒有人會對他用強,可他的哭哭啼啼和半推半就只會引起別人更深的欲念。
到時候真被欺負了也決計怪不得別人。
黃兮晨雖然依舊在哭,卻也將對方的話聽進心里。
從那天起,他養成了晚上睡覺鎖門的好習慣。
由于從他身上占不到便宜,大家心照不宣的開始欺負他。
因為這個嬌滴滴的小少爺,看起來就是一副好欺負的模樣。
這一次,就連船頭都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畢竟他們船上的娛樂少,一群爺們若是沒點消遣還不鬧出事來。
于是,黃兮晨從這些人身上充分感受到什么是人性之惡。
在船上,他干的最多,吃的最差。
那些人用各種方法將他氣哭,只因為那會讓他們感到快樂。
黃兮晨原本還想著和這些人講道理,可人家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他,甚至還會變本加厲的欺負他。
時間長了,黃兮晨也明白過來,想要制服這些人,只能讓自己變得強大才行。
于是,他收住了眼淚,開始有目的鍛煉身體,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壯。
今天,他終于將一個拍他屁股的男人打倒了。
眼見著男人被黃兮晨打的奄奄一息,船頭走過來拉住黃兮晨的手“行了,再打下去就出事了。”
他們是遠洋貨輪,一年中有大半年都在海上。
對于他們來說,打架和看別人打架都是一種娛樂。
否則,他們要如何渡過這漫長的海上時光。
黃兮晨甩開船頭的手,對圍觀眾人冷哼一聲“以后少來招惹我,不然,我打死你們。”
說到最后,他的話中竟是帶上了哭腔。
眾人面面相覷,相互交換一個興味的眼神,卻并未對黃兮晨的話表示反感。
在貨輪上,放這樣的狠話都是很正常的。
說完話后,黃兮晨冷著臉,頂著泛紅的眼眶,快速走回了自己房間。
將門鎖好,又用凳子抵住房門,黃兮晨咬著被角無聲痛哭他好怕,好想回家
這邊,黃兮晨正在船員的教育下學著做人。
另一邊,靳青正在同黃兮儒對著一個背包發呆。
黃兮儒歪頭看著靳青“妹妹,你確定這東西能賺到錢么。”
靳青認真點頭“肯定能。”
她對自己做的東西有信心。
隨后,靳青將一只相機送到黃兮儒面前“一會兒你就穿著這個飛出去,給老子拍幾張相片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