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同魏家人折騰,鄭家人便將氣都撒在鄭喜翠身上。
見魏家沒人管這個閨女,他們索性直接把人帶回了娘家。
不出一個星期,便將鄭喜翠又嫁了出去。
結婚那天,鄭喜翠哭哭啼啼了一路,所有人都看出她不樂意,偏她卻始終不敢說不嫁,只坐在人家接親的自行車后座上嗷嗷哭。
可她嫁的那個男人卻不是什么好的。
許是被鄭喜翠哭的煩了,路過一片玉米地的時候,停下車子將人拖進了進去。
聽到鄭喜翠的慘叫聲,眾人只以為是男人猴急,原本還想啐一聲傷風敗俗。
可不到兩分鐘時間,男人便帶著畏畏縮縮的鄭喜翠走了出來,騎在自行車上再次上路。
谷夣有明眼人看見,鄭喜翠的脖子上微微發紅,像是被人掐過。
再看那畏畏縮縮的動作,像是剛剛挨了打。
不管怎么說,鄭喜翠倒是再不哭了,甚至乖順了不少。
直至婚禮結束,都沒再發出任何聲響。
只這一次,她終于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生活。
新丈夫家的思想與她不謀而合,都是同樣的重男輕女。
相信以后的日子,一定會非常豐富多彩。
不過,那都是別人家的事了。
此時,聽說鄭喜翠嫁人了,魏蓮花吃東西的動作一頓“怎么沒請老子吃喜酒。”
鬼差隱晦的瞥了魏蓮花一眼“可能是太摳了吧。”
自己做過什么,心里沒點數么,還想讓人家請你吃喜酒。
真不怕他們抓點砒霜毒死你
再說了,你見過請前任小姑子喝喜酒的嗎。
魏蓮花深以為然的點頭“有道理,他們一看就不是什么大氣的人。”
鬼差“您家這兩位到底怎么了,不想辦法給他們治一治嗎。”
快點結束之前的話題吧,他有些受不了了。
魏蓮花則是無所謂的擺擺手“不要緊,老子已經想到辦法了。”
鬼差“什么辦法”起風了么,為什么感覺有點冷。
不對,他可是陰差,為什么會感到冷。
就在鬼差認真思考的時候,卻聽魏蓮花陰沉一笑“你一會去把魏振祥給老子抓回來,老子有用。”
鬼差“什、什么用”魏振祥已經死了,現在帶回來的只能是鬼。修改
這老兩口眼看著已經要接受喪子之痛。
在這樣的情況下,冷丁見到魏振祥的魂魄,確定不會將他們直接送下地府同魏振祥團聚么
可這樣的事,顯然不在魏蓮花的考慮范圍之內。
安排完工作,魏蓮花就要跳下墻頭。
鬼差立刻將人攔住“大人,您現在要做什么”
魏蓮花臉上滿是認真“靈感忽然上來了,老子打算去畫幅畫。”
鬼差“又畫”都不是他說,這位大人除了那副畫他的肖像外,其它的畫沒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