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四皇子每天想的是自己還能不能再睜開眼睛。
可現在,他的病雖然好了,卻欠了一屁股債。
更讓他心中崩潰的是,他根本就不敢反抗。
生怕靳忽然給他來一句“父債子償”,子子孫孫無窮盡
雖然他沒打算過結婚生子,可凡事都有個萬一。
富貴正在廚房燒火,忽然見到四皇子出現,富貴趕忙讓開地方“殿下,您先來。”
四皇子“”都這個時候了,你能不能別客氣了。
林湘云揉著眼睛從屋里走出來,看到靳青后,她打了個呵欠,快步走到靳青身邊,緊緊抱住靳青的大腿“阿姊,你怎么起的這么早。”
靳青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彎下腰將林湘云抱起來,讓林湘云趴在她肩膀旁邊繼續睡。
林湘云一個接一個的打著哈欠。
由于四皇子進了忠義伯府,太后經常找各種理由賞賜東西下來。
這些東西,全進了靳青和林湘云的肚子。
就靳青所說,四皇子現在的情況,只適合吃白菜。
而且必須是水煮的那種,沾不得半點葷腥。
雖然感覺靳青不大靠譜,但經常觀看靳青武術表演的四皇子,從不敢提出任何異議。
記得有一次,富貴忍不住將自己碗里的肉渣撥到了四皇子碗里。
最后,四皇子和富貴雙雙被吊在忠義伯府正堂的房梁上。
四皇子還記得,那天的風很大,他們兩個在房梁上飄來飄去,好不滲人。
四皇子想讓富貴出去找人求救,可富貴卻是個死心眼的。
發現靳青真能治病后,對靳青可以說是言聽計從,死心塌地。
不但不想帶四皇逃走,還生怕被靳青趕出府去。
因而,直到現在,所有人依舊以為四皇子還留在忠義伯府治病,無人救他于水火之中。
最近吃的好睡得的好,林湘云的身量抽高了不少。
只是長的太快,林湘云變得有些嗜睡。
靳青的肩膀太舒服,林湘云的意識逐漸模糊“阿姊,你昨晚出去干什么了。”
她昨晚似乎醒了一次,可阿姊沒在身邊。
若是以前,她定然嚇的成宿睡不著覺。
可昨夜她只是喚了阿姊兩聲,便又睡著了。
因為她知道,阿姊絕對不會丟下她。
將林湘云往上拖了拖,靳青毫不避諱的說道“老子進宮了。”
林湘云的聲音越發的模糊“干嘛去。”
阿姊連飛都會,進個宮有什么難的。
靳青伸手輕輕拍打林湘云的后背,讓她睡得更沉“送禮。”
拿了人家那么多東西,總得往回吐點才是。
“”你管那個叫送禮
回應她的,則是林湘云均勻的呼吸聲。
御書房中
宋三喜站在慶豐帝身側,一聲都不敢吭。
因為慶豐帝的心情不好。
今天一早,慶豐帝便因為立儲的事情發落了一群老臣。
甚至還公然表示,在四皇子的身體情況確定之前,他絕對不會考慮立儲的事。
慶豐帝的心思,宋三喜不想猜也不能猜。
他只知道,皇上最近越來越焦躁了。
近半年來,慶豐帝每個月,都會派暗衛去忠義侯府查看四皇子的情況。
可隔日,慶豐帝的寢宮中便會出現幾只滲血的大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