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拿起一根步搖,對著林大錘呵呵“你信不信,老子一口氣就能把它吹斷。”
林大錘被靳青的話激出了火氣,一時間竟有些上頭。
長期以來的壓抑令她冷笑一聲“你要是能把她吹斷,我就把頭”
說道一半的話瞬間咽了下去。
看著靳青手中那根沒了頭的步搖,林大錘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只見她頭貼上石凳,鄭重其事的對靳青說道“大小姐,請上座。”
還好沒說把頭割下來的話,她真聰明
金簪是中空的,簪頭落地后帶下了無數粉末。
見靳青盯著簪子發呆,林大錘的聲音中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驕傲“這可是我們暗衛營特質的蒙汗你在做什么。”
她的話音還沒落,就見靳青已經將簪子中的藥粉仰頭倒進嘴里。
隨后,靳青砸吧砸吧嘴“味道還行,酸酸甜甜的。”
要是有點水往下送送就更好了
望著依然站在原地的靳青,林大錘“”這藥怕不是過期了吧。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賽詩會那天。
天剛蒙蒙亮,林大錘就推門走了進來,順便用手中的搟面杖敲了敲門框“起來起來,出去參加宴會了。”
身為暗衛,自然十分擅長觀察。
林大錘早已發現,林家姐妹雖然性情古怪,可從某種意義上說,她們也非常好相處。
尤其靳青,只要錢到位,就算騎在她脖子上作威作福,也永遠都是笑呵呵的。
至于林湘云,這小姑娘性格尖銳潑辣,卻也很精明。
她能迅速判斷出,如何讓自己得到最大的利益。
林大錘甚至相信,若是他們能一直供著林家姐妹花錢,林湘云可能愿意反過來伺候她。
托這姐妹倆的福,這個任務當真是沒什么難度,就是有些費錢。
因此,她現在正在試驗靳青的容忍程度。
已經改名林不棟的胖子,站在門外豎起耳朵聽著房中的動靜,心中對林大錘極其敬仰。
果然是從暗衛營出來的正經探子,對待女魔頭不但絲毫不畏懼,甚至還能如此兇悍。
聽出胖子呼吸聲的變化,林大錘手中的搟面杖敲得更兇“快起來,面已經做好了。”
靳青睜開一只眼睛,隨后對著林大錘伸出手。
林大錘拎著搟面杖走到靳青身邊,從腰帶里摳出一顆精致的金錁子塞在靳青手里。
靳青顛了顛重量,隨后伸腳踢了踢林湘云“叫你起床呢”
林湘云同樣伸出一只手,林大錘識趣的在林湘云手心中丟進一枚銅板。
林湘云絲毫沒有被侮辱的自覺,反而對林大錘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從現在往后的一個時辰里,無論林大錘做什么,她都不會生氣。
看著林湘云那沒出息的樣子,靳青切了一聲“半個時辰。”
就這點小錢,可管不了那么長時間。
林大錘翻了個白眼誰能想到,這倆貨居然有在家里要飯的毛病。
先將林湘云按在凳子上梳了個雙環髻。
林大錘用粉色羽毛點翠的排梳插在林湘云的發髻上。
她人長得漂亮,梳頭的手藝也是極好。
在她的裝扮下,林湘云看起來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小仙女。
羽毛的尾部有一些流蘇,林湘云搖晃腦袋的時候,會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從小到大,林湘云還是第一次這樣盛裝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