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應他,卻是靳青的一聲冷笑“老子是你的祖祖祖祖奶奶。”
靳青是不是結巴羅華不知道,他只知道,還不等自己聽完那些“祖”字,便被大嘴花一頓暴打。
等大嘴花將他放開的時候,他的耳邊剛好傳來靳青說的“奶奶”兩個字。
從那天起,羅華抑郁了。
他也曾問過大嘴花,究竟怎樣才肯放過他。
可大嘴花不會說話,只是對著他搓了搓兩片葉子。
羅華不明白什么意思,趁著靳青心情好的時候,又去對靳青提出了這個疑問想他堂堂一屆煉器大師,怎么能一直留在這給一個黃毛丫頭當園丁。
熟料,靳青聞言竟是邪惡的咧咧嘴,然后對他搓了搓三根手指頭。
羅華大師頓時嚇得一身冷汗他明白這兩貨的意思了,若是再提離開的事,他們就要掰斷他煉器的手,剁下他的手指頭
他可是煉器師,若是沒了手,日后
羅華打了個寒顫,從那天起,他再沒敢提出離開的話,只等著靳青良心發現,主動放他走。
而靳青在空余的時候,經常同大嘴花一起盯著羅華認真干活的背影看,時不時還交流幾句。
靳青“不是說煉器大師都非常有錢么,為什么這貨連贖金都不愿意交。”
大嘴花“等我去欺負他,逼他待不下去。”
靳青“你說他現在是什么心里,為什么寧愿干活都不給錢。”
大嘴花“要不我再加些恐嚇。”
靳青“老子感覺自己這次虧定了,這人最近吃了老子不少糧食。”
大嘴花“那我回頭逼他給雙份錢。”
靳青“都交給你了。”
大嘴花興致勃勃的搖擺自己的葉子“好”放心的交給我吧
707“”論懂得國際性手勢的重要性。
安遙就這么靜靜的看靳青折騰,既不阻止,也不通風報信。
仿佛的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一般。
這時候,教務主任悄悄的走進安遙辦公室,將一塊玉牌送到安遙手里“院長,安帥的通訊。”
安遙的哥哥安遠,現在軍部任職副元帥。
聽說是自家大哥的訊息,安遙剛想說不聽,玉牌另一邊便傳來安遠憤怒的吼聲“你到底想鬧到什么時候。”
安遙的眉頭扭得死緊“你想怎樣。”
顯然,安遠對于自己這個弟弟沒有任何辦法“安輝幾個人已經反省過了,你現在就讓他們回學院去。”
白主任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安輝便是當時同白家、舒家幾個孩子一同放靳青血的人。
事情發生后,為了保護這些孩子不被白家報復,安遙便將這些孩子都送回了各自家族保護起來。
原本只說躲到靳青下葬后便讓人返校,誰想當靳青出現在學校后,安遙便再沒提返校的事情。
那些孩子可都是召喚師,除了召喚師學院,他們根本沒有更好的去處。
如果安遙現在讓安輝他們返校,那白家的幾個孩子是不是也能回來。
聽了安遠的話,安遙眼中閃過一抹無奈“大哥,他們做錯了事,應該受到懲罰。”
安遠的冷笑聲傳來“怎么,當了幾年院長,還真把自己當成善男信女了,當初白家那丫頭的處理意見,還是你親自提出來的,現在裝什么好人,趕緊讓孩子們返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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