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門開了,其中一名警員表情嚴肅的對靳青說道“我們接到舉報,說您這疑似家暴,請把手舉起來。”
警員的聲音猛然拔高,站在他身后的那名警員則也順手掏出手木倉,指向靳青“把手放在腦袋后面蹲下,快點。”
靳青一臉懵逼的看向來人,什么情況。
見靳青沒有動靜,剛剛說話的三名警員表情更加緊張。
靳青則是順著他們的視線向下看去,然后,艸。
只見她身上都是帶著血的巴掌印,以及一道道血痕。,怎么看都像是剛從兇殺案現場走出來。
知道警員們在緊張什么后,靳青無奈的原地蹲下的其實,老子是可以解釋的。
那三個警員其實也非常無奈,他們接到舉報,說這邊貌似有殺人案。
根據舉報者的描述,他們判斷出應該是有人在進行家暴。
于是,在來之前,他們便已經做好了上門批評教育的準備。
可他們沒想到,舉報者說的竟然是真的,這人的膽子極大舉這么帶著一身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只是這其中也有些疑點,那就是以兇殺案來說,這女人身上的血似乎少了點。
靳青并不想和這些人折騰,索性順從的蹲在地上。
其中一名警員立即將靳青控制住,另外兩名則快步進屋去查看“兇案現場”。
而后他們成功的找到了沙發上的笑笑,以及昏迷在廁所的顧家草。
顧家草的腦袋后面有一個大包,看上去應該是忽然受到驚嚇后跌倒,導致腦袋撞上了洗手臺。
只是靳青剛剛唱的太過投入,才沒聽到洗手間中的動靜。
看著被救護車抬走的兩個人,即將去警局做筆錄的靳青“”這簡直就是對她最大羞辱。
海哥今天不算忙,想著兩個孩子今天受了委屈,便帶了些東西準備到兩個孩子家看看。
他先去了強子家,卻發現強子正在洗衣服。
強子的心里承受能力比顧家草要強一些,那些臟了的衣服他不但沒扔,還順便將顧家草不要的衣服也撿了回去。
想著等洗干凈后,如果顧家草還是不要,他就留給自己弟弟穿。
看著海哥提著東西上門,他嘴上雖然不說,可心里還是高興的,索性便多留了海哥一會。
等海哥過來找顧家草的時候,剛好看到被抬上救護車笑笑,以及被押上警車的靳青。
由于顧家草已經被送到車上,因此海哥并沒有的看到顧家草,但靳青的模樣他卻是看了個清清楚楚。
聽說靳青疑似殺了兩個人,海哥猛然并住呼吸。
他是不是應該的感謝靳青當初的不殺之恩。
等靳青被放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比她早一步出院的笑笑,此時正坐在靳青門口的臺階上等她,而顧家草則背對靳青站在門邊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用那樣的狀態抬去醫院,顧家草自閉了
如果非要讓他闡述自己現在的心情,那就是想死,他已經徹徹底底活夠了。
靳青和笑笑相互對視了很久,終于還是笑笑最先打破僵局。
笑笑向臺階下快速的走了兩步,隨后一把拉住靳青的手,她的臉憋得通紅,好半天才說出一句“以后能不唱歌就別唱了吧。”
她用自己的職業生涯發誓,自己真不是再黑,只是靳青的歌聲太要命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