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馬文才要從軍后,靳青深沉的看了他很久,忽然從懷里掏出一只荷包交到馬文才手上“拿去用吧,這東西關鍵時候能救你一命。”
被靳青坑的多了,馬文才頓時警覺的看著靳青“多少錢。”能救命的東西,應該不便宜吧。
靳青歪頭斜眼的看著馬文才“不要錢,拿走就行。”
馬文才的手忽然抖了抖三年了,頭一次在靳青嘴里說出不要錢三個字。
馬文才心里一點都不感動,反而還有些恐懼,誰能告訴他,這女人又打算出什么幺蛾子。
就他對靳青的了解,這可不是個大方的人。
荷包送了出去,靳青伸手將馬文才丟出了門“快走、快走,別跟老子這煽情。”
就看不上這種娘們唧唧的家伙。
從地上爬起來的馬文才剛要罵街,就聽靳青的聲音再次從屋里傳出來“不到千鈞一發的時候不能看啊”
馬文才“”你越說,我想看了。
這時候,已經收拾好東西的馬統向著馬文才跑過來,只一眼就看到了馬文才手里的荷包“咦,少爺,你在哪找到這個荷包的。”
馬文才的表情一僵“你認識這個荷包。”
馬統點頭“對啊,這不就是今年端午節您丟的那個荷包么。”
想著兒子馬上就要離開書院,端午節的時候,馬夫人特意給馬文才送了一千兩銀票,讓他與書院中的同學打好關系,哪想到剛這荷包才剛到手就丟了。
馬文才聞言,手掌猛然攥緊“你確定”他就說這娘們沒有這么好心吧
馬統并不知道少爺在氣什么,而是繼續火上澆油的說道“確定啊,你想沒想著,那天你喝多了酒,是靳姑娘將你扛回來的,我當時一著急,不小打翻了燭火,荷包上燒焦了一塊”
馬文才的眼神越來越兇狠,就在他準備沖進去找靳青算賬的時候。
卻見靳青已經慢悠悠的走到門邊,伸手將門甩上。
馬文才“”躲起來有用么
就在他恨得咬牙切齒之時,卻聽嘭的一聲巨響,隨后那兩扇門板連著門框顫巍巍的倒在他面前。
被濺了一臉土的馬文才“”其實一千兩銀子也不算很多,真的,不影響他的生活質量。
還搞不清楚狀況的馬統“”到底發生了什么
送走最后一名學子,裴山長背著手去了佛堂。
每年就會出現一次這樣的場面,要說裴山長有多么難過倒不至于,最多也就是些許傷感。
等再開學時,書院中還會迎來新一批學生。
學而不厭,誨人不倦啊
佛堂中,裴氏正虔誠的念經。
裴山長伸手拍了拍妹子的肩膀“這么多年了,你還不打算去看看平安么,她很好。”
裴氏緩緩睜開眼“你們都覺得她很好,那我的陵兒怎么辦。”
她老早就發現靳青不是她的女兒,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跪在這里求神拜佛保佑她陵兒能夠早日歸來。
裴山長看著狀似瘋魔的妹子“平安就是陵兒。”他從不相信那些怪力亂神的事,平安遇上這些事,性情大變也屬正常。,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