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兩個兒子是想害她和兩個女兒,但李氏總想著要給兩個兒子留些顏面。
就連這次的事情,李氏原本也沒想著戳穿兩個兒子。
只不過這兩人手段低劣的,讓她實在看不下去了。
尤其是那一臉自以為是的蠢像,更是像足了趙時。
知道兩個兒子已經徹底無可救藥后,李氏終于出口戳穿了這兩人。
趙梓銘聞言臉色驟然扭曲了下,隨后又快速回復平靜,一臉詫異的看著李氏“母親再說什么,兒子怎么一點都聽不懂。”
身邊的趙梓儒也跟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母親怕不是得了失心瘋,怎么開始胡言亂語了。
靳青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掏出瓜子看起熱鬧來這個李氏好像沒她想的辣么沒用啊。
趙梓銘的否認并沒有讓李氏的臉色好些,只見李氏看著他冷笑一聲“你聽不懂,說明你蠢,你爹的愚蠢一點沒有浪費,完完全全傳授給你了。”
趙梓銘、趙梓敬“”他們娘現在說話都如此直白了么
見兩個兒子不再說話,李氏冷笑一聲“這么好的畫,這么好的酒器,我可受不起。
紫苑,還不給趙老爺和宛如送去,就說是我李清如送的,祝他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紫苑眸光微凜,當即應了聲是。
只見她用帕子墊著手指,之后便要去拿那些東西。
看見紫苑的動作,趙梓銘和趙梓儒都有些著急,一左一右撲過來想要將紫苑手中的東西奪下來。
趙梓儒手中更是揮舞著一只小碗,看起來似乎是準備將紫苑砸個頭破血流。
李氏怎么都沒想到,趙梓銘和趙梓儒竟然會忽然暴起行兇。
睜目結舌后竟是忘記了反應,只呆呆的看著這兩人跳向紫苑。
接著
他們的衣領便被靳青揪住了。
見紫苑沒事,李氏也是松了口氣。
她正想讓靳青將這兩個孽子丟出去,卻見靳青已經將這兩個人重重摜在地上,之后抓著兩只酒杯直接塞進他們嘴里。
看著兩個兒子那突出來的眼睛,李氏嚇得捂住了嘴“這、這是咽下去了,怎么可能”
雖然是小酒盅,但也不是能輕松進到肚子里的。
聽到李氏的驚呼,靳青緩緩轉身看向李氏“咽下去不是問題,拉才是”
李氏“”這不成了吞金自殺了。
不對,這是他殺。
也不對,明明是這兩個畜生想要弒母,弒妹。
那畫,酒和酒壺都沒有毒。
可酒杯卻是用秘藥浸過的,只要與酒液接觸便會產生毒素。
在加上那畫中參了藥引的墨香,中毒者的身體會越來越虛,直至死亡。
由于只有最初的那杯酒是毒,因此即使請來仵作驗尸,也只會被人認為是病死。
這是后宅中玩剩下的手段,李氏自然會覺得非常拙劣。
上輩子的時候,李氏其實也是被這兩個貨用這樣的方法坑死的。
只不過那時的她沒有了任何指望,因此便順了兩個兒子的心意,給宛如倒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