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一族的記憶力雖然不差,但是他們的情緒消散的很快,估計要不是黛歌手臂上這些時刻提醒她的話,她的情緒也不至于這么激動。
她伸手在黛歌的手臂上搓了搓,卻被吃痛的黛歌躲開“疼”
靳青“”你只是手疼,老子可是蛋疼。
不得不說,黛歌這個騷操作,已經把靳青的三觀震碎了。
靳青轉頭看向其他鮫人“這是什么東西”
其中一個年級較大的鮫人,變出一個用貝殼盛放的墨汁“這是墨魚精的膽汁,只要涂在身上,萬年不會褪色。”
所以他們都討厭的墨魚
靳青歪頭斜眼的看著老鮫人“怎么才能去掉”
老鮫人笑瞇瞇的掏出一把骨刀“把皮削掉就行”她很樂意為公主做個示范。
看著往日美麗溫柔的鮫人婆婆手舉骨刀目露星光的模樣,原本還想著在鮫人族找第二春的老猩猩悄悄向角落縮了縮,這鮫人族確實沒有一個正常的。
將躺在自己口袋里呼呼大睡的瘋鳥掏出來,靳青伸手沾了點墨汁,在瘋鳥屁股上寫了“傻”字,隨后又將瘋鳥塞回兜里。
瘋鳥迷迷糊糊的用翅尖揉揉眼睛,非常迷茫的看了靳青一眼,隨后尖叫著從靳青口袋中的跳出來“勾勾勾勾咕”,你的手指頭怎么變黑了。
靳青顯然也發現自己用來沾墨的手指頭已經變黑,想起剛剛鮫人婆婆所說洗不掉的話,靳青歪頭斜眼的看著蜂鳥,隨后順手將手指上還沒有干透的墨全抹在瘋鳥頭上。
瘋鳥雖然沒有毛了,卻還保有鳥族愛美的天性,發現靳青用自己的腦袋擦手后,瘋鳥尖叫一聲,瞬間化為戰斗狀態向靳青撲了過去。
眼見靳青和瘋鳥撕成一團,鮫人們紛紛轉身回去等著看電視了。
不是所有人的熱鬧都好看的。
之前他們也不是沒看過靳青和瘋鳥的熱鬧,只是被誤傷的頻率太高了。
黛歌顯然還沒有適應這一切,眼見著瘋鳥向自己這邊摔過來,周圍的鮫人迅速移動位置,給瘋鳥讓出一片空地,只剩下黛歌一個人還抱著桶站在原處發呆。
之后,黛歌便被瘋鳥叼著后脖頸向靳青丟了過去。
直到被靳青踢出結界,黛歌都沒想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變成瘋鳥攻擊靳青的武器。
其他鮫人則是一臉欣慰的看著從結界外面往回游的黛歌他們都是從這個時候過來的,只要習慣就好
半晌后,靳青坐在被打趴下的瘋鳥身上,對著黛歌微揚下巴“你接著說,老子是什么時候死的”
靳青想到哪里不對勁了,綺羅送黛歌出水的時候,黛歌明明還懷著孕,可她剛剛卻說讓自己去救她的給孩子,還說自己已經死了七年,這時間線好像對不上啊
黛歌表情麻木,目光呆滯的看看被靳青打暈的瘋鳥,又看看歪頭斜眼的靳青公主,您能不能先把后腦勺上鳥嘴拔下來再和我說話,還流著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