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氏咬牙切齒的等著靳青呼痛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只覺天旋地轉,隨著撲通一聲悶響,李氏齜牙咧嘴的被靳青按在床上。
同時,她的腰部傳來一陣陣鈍痛,李氏剛想叫罵,卻在看清靳青的臉后嚇得目瞪口呆“你你你”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最清楚,看這張滿是疤痕的臉,不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要盡快處理掉的沈慧如么
李氏剛想在說話,她的嘴里卻被靳青塞了一堆東西進來。
從形狀上感覺,那應該就是她剛剛用來丟靳青的琥珀手串。
被靳青逼著將嘴里的琥珀子手串咽下去的李氏翻了白眼,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心里忽然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還好她今日帶著的是小巧的琥珀手串
將李氏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擼下來,靳青拖著李氏的頭發將人向庵門口重重一丟,李氏頓時變成了一個倒立的“土”字。
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灰塵,靳青轉頭對那些嚇的像鵪鶉一樣的女尼們吩咐道“以后這人若是再上山,就見一次打一次。”
女尼們被驚得面面相覷她們這是寺廟,怎么能打香客。
許是感覺到自己說的不妥,靳青抓了抓剛長出些頭發茬的腦袋對她們吩咐道“先把值錢的東西擼下來再打吧”
說完話,靳青抓著后腦勺便要離開了。
她這腦袋剛長出一點頭發茬子,實在是要癢死人。
就在這時,一個隨著李氏上山的婢女忽然對靳青叫囂道“你這惡尼,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我家夫人是誰,信不信啊”
伴隨著幾聲慘叫,那說話的婢女連著幾個家丁全部被靳青打倒在地。
其中最慘的就是剛剛叫囂的婢女,她嘴里的牙被靳青打的沒剩幾顆,趴在地上不停吐血。
伸手將這些人身上的銀袋子拽下來,靳青對圍觀的尼姑們吩咐道“以后就這么做。”
之后,靳青便撓著腦袋揚長而去。
看著靳青離去背影,女尼們相互對視著,久久無語她們這是寺廟吧
金玉卿悄悄從樹后露出腦袋,看著李氏的家丁一邊捂著傷口哎呦,一邊試圖搶救李氏的模樣,微微蹙眉那女尼是誰,她剛剛好像看了自己一眼。
輕輕的舔了舔嘴唇,金玉卿看了看正被人搶救的李氏,最終還是沒走出去。
身后的婢女湊到金玉卿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夫人,我們要不要上去幫忙。”
金玉卿柳眉一挑,額頭上的花鈿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折痕“幫誰,你和她很熟么”
婢女愣了一下,隨后趕忙閉上了嘴,她似乎明白夫人的意思了。
看著婢女不再說話,金玉卿滿意別開臉“我們下山吧。”
她可不想同代家的人碰上,到時候,她是幫忙還是不幫忙。
不幫忙在代子言那邊說不過去,可若是幫忙便會平白弱了自己面子。
所以,她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盡快下山離開。
想到這,金玉卿一分鐘都不耽誤,急匆匆的帶著婢女從小路下山,哪里還有剛上山時的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