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靳青的心不在焉,九號將手中的酒瓶用力在餐桌上砸碎,而后便抓著瓶頸將鋒利的斷口抵在自己手腕上,氣鼓鼓的看著靳青“你到底要不要愛我。”
看到這一幕,剛剛通過任務的七號撇撇嘴竟然用自己的生命逼迫考核官就范,這樣的行為實在是太低級了。
靳青則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對九號說了句“等老子一下。”
九號一愣,正常女人在看到他此時此刻要自殺的一幕,不是應該當機立斷的阻止,并且大聲說愛么,為什么這個女人會讓他等等。
難道說這女人有些不為人知嗜好。
九號眼中閃過一絲陰霾考核官不會這么變太吧
可再想到之前那些任務者的死法,九號打了個冷顫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正當九號糾結的時候,卻見靳青捧著一盒爆米花回來重新在凳子上坐下,對著九號揚揚下巴“你繼續,不用管老子。”
九號“”這考核官的變太已經超出了他想象能力
聽著靳青嘎嘣嘎嘣嚼著爆米花的聲音,九號拿著手中的瓶子劃也不是,不劃也不是,整個人就那么尷尬的僵在哪里。
倒不是他怕疼,他只是感覺即使自己劃下去,也不會引起靳青任何反應。
到時候,他就更尷尬了
就在九號糾結自己究竟要不要往下劃的時候,靳青已經吃完了一桶爆米花。
將桶里的最后一點殘渣倒進嘴里,靳青站起身向著九號走去,伸手拿過九號手中瓶子碎片,順便拉住了九號的手腕。
九號眼中一喜,就知道沒有女人能抗拒他。
正當九號想要順勢將靳青抱在懷中的時候,卻不成想,靳青竟然抓著他手中的酒瓶碎片,直接戳在他的手腕上“要自殺就盡快,老子還要睡覺呢”
九號尖叫一聲捂住自己的手腕“”這女人居然眼睛都不眨的出手傷人,她到底長沒長心,沒看出來他現在是個可憐又沒有安全感,需要人關愛的病嬌偏執美少年么
看著九號滴在地上的血,靳青指了指門口的方向“大門在那邊,路口有公用電話,你自己去醫院,老子沒錢”
九號“”如果他不是個任務者,現在是不是就死在這女人手里了
在考核世界中,只要不是被靳青直接秒殺,任何傷勢都是可以自己調整修復的。
因此,九號倒也不著急去治傷,而是忍痛將手臂上的碎片拔出來用力抵上自己的脖頸“你能不能說句愛我。”
靳青伸手拎起九號,直接從門口將人丟了出去“滾”
要不是因為她現在住的是一樓,她絕對會將這人從窗口扔出去。
見靳青將九號關在門外,707有些疑惑的問靳青“宿主,你就不怕他真的自殺嗎。”
卻聽靳青冷笑一聲“真想自殺的人,不會用自己的生命去威脅別人,他們會找個沒人的地方默默解決。”
生命是值得敬畏的,如果一個人自己都不尊重自己的生命,她為什么要尊重他們。
707有些驚訝,自家宿主竟然能說出這樣有條理和人生經驗的話“宿主,你是怎么知道的”別告訴它是和電視里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