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子一臉無奈的看著額郕王,非常想告訴他,并不是將腳抬高就算是向前走。
郕王從開始到現在,一共只向前移動了半寸,照這樣下去,估計等到宮中落鑰郕王殿下也到不了皇后那邊。
小路子越看郕王越上火,郕王是王爺可以什么都不用擔心,可他若是回去晚了,一定會被皇后娘娘懲罰的。
想到這,小路子貼心的對郕王說道“王爺若是累了,不如讓小的找個步輦過來可好”
郕王“”一點都不好。
知道自己終究是躲不過去的,郕王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跟在小路子身后向皇后寢宮走去。
皇后將大總管留在了偏殿內喝茶,而她自己則是留郕王在正殿中說話。
說是說話,自從郕王進來后,皇后娘娘便始終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喝茶,仿佛她手中捧著瓊漿玉露一般。
對于皇后這樣一言不發的態度,郕王感到十分不安。
他動了動腳,卻發現皇后喝茶的動作停了一下,嚇得他趕忙又保持剛剛一動不動的站姿,沒想到皇后竟然一直都在盯著的他的動作。
皇后越是不說話,郕王便越是害怕,他這個親娘一直都是這個模樣,永遠都需要別人去猜她的心思。
用這種我什么都知道的態度,誘導別人說出心中隱藏的秘密。
就像是現在的郕王,他已經在心里琢磨著,究竟是他做的哪些事被皇后發現,一會千萬不要說錯話。
郕王心中哀嘆,他寧愿去淮陰侯府幫靳青搬尸體,也不愿同皇后在這邊打機鋒。
眾人都覺得他是皇后嫡次子,應該占夠了便宜,可誰又能知道,母后對他就連普通妃嬪的兒子都比不上。
那語氣聽起來,他似乎只是與皇后個有血緣的外人罷了
就在郕王想要用裝暈遁逃的時候,皇后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手上的甲套“說吧”
郕王小心翼翼的回道“母后想讓兒臣說什么啊”
見郕王不愿意說話,皇后倒也不追問,而是將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
她身后的大宮女見狀,趕忙又給她換了一杯茶。
將皇后再次端起茶杯,郕王心里直突突,他又不是皇后肚子里的蛔蟲,怎么會知道皇后心里想問的是什么。
眼見著天色越來越暗,郕王心中十分焦急,再晚大總管就來不及去淮陰侯府宣旨了。
想到宣旨,郕王心中靈光一閃,小心翼翼的向皇后說道“母后,兒臣想成親,已經求父皇下了賜婚的圣旨。”
皇后想讓他說的應該就是這件事吧
像是在印證他得想法一般,只聽皇后情輕嗤一聲“皇兒真是長大了,想要成親都不用告知母后,直接請你父皇下旨賜婚,是怕母后的面子不夠大么”
郕王一聽這話便知不好,當即給皇后跪下“母后,您千萬不要多想,兒臣并無此意啊”
將郕王竟是要磕頭,皇后當即何止他“行了,別在我這磕頭,你那頭上的傷還沒好,莫讓人覺得是我苛待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