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茹無奈的搖搖頭“真像個孩子。”
隨后黛茹看向已經將自己收拾干凈的清儒“走吧,記得同青大師說一聲,這幾天我怕是要叨擾青大師了”
不是她不想陪女兒,只是她的肚子里這兩個已經在翻江倒海了。
池玨的表情一瞬間呆滯,她娘在說什么
清儒應了聲諾,從屋內輕輕一跳躍上房頂,抓住靳青跳上飛劍迅速向著煉丹峰的方向逃竄而去。
他自己丟臉也倒罷了,但靳青可是他們煉丹峰的活招牌。
若是被人發現煉丹峰的客座長老,大陸第一煉丹師,帶著煉丹峰的弟子一起趴人家房頂看熱鬧,還把人家的房子砸漏了,他煉丹峰的弟子以后還怎么理直氣壯的瞧不起別人。
將池玨安頓好后,黛茹溫聲又安撫了池玨幾句,之后才帶著兩名弟子轉身向門外走去。
池玨淚眼婆娑的看著黛茹的背影,但不管她怎么求,黛茹都沒有松口留下來。
就在關門的一瞬間,池玨原本悲傷的表情瞬間消失,她臉色陰沉,目光兇狠的狠狠盯著大門差一點,就差那么一點點。
想到這,池玨脫下自己的外衣,順著自己的肋骨處扣了進去,從身體中掏出了一個純黑色的傳音玉牌。
在自己周圍設置了一重結界,池玨手中運出一絲黑色魔氣,向著玉牌中輸送進去“云哥,你在么”
并沒有讓池玨多等,玉牌的另一邊很快便傳來一個男人慵懶磁性的聲音“玨兒,你到家了么,事情辦的可順利,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聽到男人關心的話,池玨只覺得心中滿滿的幸福,語氣中不乏驕傲的說道“云哥,你放心吧,我已經在這邊住了下來,我爹娘都覺得虧欠了我。這次回來,我爹連對我大聲說話都不敢,我娘更是將她的房間都讓給我了”
男人似乎也很高興“那就按照咱們原定的計劃來吧”
池玨聞言卻是沉默了一下。
聽到池玨這邊忽然沒有了聲音,男人的語氣變得更加溫柔“怎么忽然不說話,是出了什么事么”
池玨只覺得心口有些悶“云哥,我娘真的像你說的那樣,只關心肚子里的兩個兒子,根本不在乎我這個女兒”
男人適時地嘆了口氣,對池玨安慰道“別難過,你那父母本就是一對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沒必要為他們傷心,你還有我。”
聽了男人的話,池玨的鼻子頓時一酸“云哥”
她的話音未落,卻聽男人那邊換來一聲嬌笑“是啊妹妹,你還有我們呢”
池玨的表情一僵,隨后咬牙切齒對那邊的女人回道“我這兩天出門辦事,云哥就拜托妹妹們照顧了”這個妹妹可不是一種對年齡的認知,而是身份的象征。
只有正妻,才有資格叫所有人妹妹,被別人叫妹妹的,則永遠矮人一等。
而她這次回來,也正是因為要掙云哥的正妻之位。
男人顯然對兩個女人之間的斗爭感到很不耐煩“玨兒,你這次辦事一定要多加小心,如果被人識破,寧愿放棄也不要讓自己遇見危險。”
男人的關心讓池玨心中非常感動“放心吧云哥,我一定會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