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黛茹的話,池玨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趴在黛茹懷里撕心裂肺的哭嚎,似乎要將自己心中的痛苦都哭訴出來“娘,女兒后悔了,女兒真的后悔了,他只是想要搶奪女兒的修為,他的那些女人都欺負我”
池玨趴在黛茹的懷里哭的不能自己,就連黛茹都跟著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眼淚。
清儒悄悄的嘆了口氣“這池玨師姐當年是多么高傲的一個人,沒想到竟然會落得這么個田地,卻也是可憐。”
想到池玨過去的風光,再看她現在的落魄,清儒真心感慨。
想當年,池玨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天生的筑基后期。
吃的是天材地寶,用的是上品法器,每每出門游玩,光是打賞下人的便是上百個上品靈石,當真晃花了他們這些草根出生的平民眼。
聽了清儒的話,靳青也跟著感慨的搖搖頭“這兩人要坑啊,你帶吃的了么”
這池玨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玩意兒,真不知道這池寅和黛茹是怎么想的,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
就這樣的判斷力,竟然也能當門主和峰主,看來這清虛門是沒前途了。
清儒“”什么是坑,那兩個人要坑,這地上哪里有坑,吃的同坑有什么關系,師妹說的話當真是越來越難懂了。
心痛女兒之余,黛茹還不忘緩和池玨和池寅的關系。
在哭夠之后,黛茹將池玨向池寅的方向推了推“快去你爹爹那,你都不知道這些年你爹有多么掛念你”
她同池寅有矛盾是他們兩之間的問題,這些事不應該波及到孩子身上,而且黛茹也從沒有打算要分化女兒同池寅之間的關系。
聽了黛茹的話,池玨轉頭看向池寅,卻發現池寅正皺著眉頭一言不發看著她。
池玨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悄悄躲在黛茹身后“娘,我怕爹爹還在怨我,您不能帶我先回煉體峰住下來,我真的很怕爹爹。”
黛茹原本還想再勸女兒,卻在看到池玨花白的頭發時閉上了嘴是她想偏差了,女兒已經夠苦了,她現在首先要做的不是緩和女兒與池寅之間的關系,而是現讓女兒安頓下來,讓女兒重新找到回家的感覺才行。
看到池玨那一臉拒絕的樣子,池寅心里有些受傷,他剛剛不是不想同女兒說話,只是他還沒忘自己那坑爹的一呼百應技能。
他害怕自己一高聲說話,會再將妖獸大軍引過來。
到那時,女兒還不知道會受到什么樣的刺激。
此時見女兒執意要同黛茹離開,池寅嘆了口氣,走到黛茹和池玨面前,壓低聲音說道“回家就好,這兩天先住在你娘那,你原來的房間一直沒有人動過,爹這兩天讓人徹底打掃干凈,再給你選上些好東西,等你回來住的時候取用也方便。”
一邊說著話,池寅一邊在心中盤算著,要給女兒的房間放些什么東西才好。
他這個一呼百應丹還有兩顆,就池玨這樣的狀態用一顆剛剛好,也算是多了一重保護。
而且奔雷獸的那幾百個崽子也陸續出生了,他是不是可以同奔雷獸要幾個給自家姑娘做伴
池玨的表情依舊害怕,只見她緊緊地拉著黛茹的衣服對著池寅弱弱的應了聲好,隨后便縮到她娘身后“娘,我們走吧”
池寅的手無力的垂下,似乎非常受傷,甚至就連肩膀都垮了下來,但還在心里給自己打氣慢慢來,總會好起來的。
見黛茹帶著池玨向煉體峰那邊御劍飛去,靳青活動了下身上的關節戲演完了,她可以回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