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清儒繼續給靳青科普時,煉丹房的大門再一次被敲響,門外傳來藥童顫抖的聲音“二師兄,您還在里面么”
聽出又是剛剛過來的藥童,清儒皺起眉頭剛想問藥童為何又回來,卻見煉丹房的大門已經被人從外面打開。
原本,這大門是被丹老設了禁制的,只能讓獲得丹老允許的人從這里進出。
可丹老死后,這門上的禁制也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清儒原本就怕丹老的事情曝光,此時聽到有人進來,當即站起身怒氣沖沖的走向門口趕人。
誰想剛出了屏風,便看見了從外面走進來的門主。
真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假使換了任何一個人,清儒都可能仰著脖子將人家趕走。
可這一次,過來的人卻偏偏是他最害怕的池寅道君。
看著池寅道君的臉,清儒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門、門、門主,我有罪啊”情況緊急,不管怎樣都要先認罪再說。
池寅道君端的一臉焦慮模樣,越是到了劫云之下,他便越能感受到那云中磅礴的震撼之力。
他從沒有想到,丹老竟然還能煉出這等逆天的丹藥。
由于對丹老的敬畏又更上一層樓,因此還沒有進屋,池寅道君的氣勢便先矮了三分。
不管怎樣,他都要幫著丹老護住這爐能招來雷劫的丹藥。
最起碼,這丹藥一旦成功出世,他清虛門的地位便會被推上一個新的臺階。
就在清儒跪下的同一時間,池寅道君的話也同時出了口“丹老這是煉出了什么丹藥,為何會引來雷劫”
隨后,池寅道君和跪在地上的清儒同時愣住事情好像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清儒的反應終究還是比池寅道君快些,砰砰砰三個頭磕在地上“門主,一切都是清儒的錯,早在發現異象時,清儒便應該向門主稟報,還請門主恕罪。”
雖然不知道池寅道君究竟在說什么,但多年商海沉浮的經驗告訴清儒,有桿子的時候,一定要迅速往上爬。
池寅道君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便溫和的看著的清儒“說什么渾話,事急從權,自然是守護丹爐更加重要,下次派人過來送個口信,我也不用像這次這般慌亂。”
池寅道君心里明白,清儒剛剛要說的話絕對不是這句,可現在終究不是他刨根問底的好時機。
一臉和氣的將清儒從地上托起來“丹老在里面么,快帶本座進去。”他倒要看看這清儒能演到什么時候。
清儒一臉詫異看著池寅道君“師父閉關了啊”
池寅道君嘴角帶笑的看著清儒“那里面的丹藥又是何人所煉,莫不是清儒出師了”
雖然笑容溫柔,可池寅道君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眾人都知道丹老的兩個徒弟不會煉丹。
倘若這清儒膽敢不顧掌門威儀,睜眼說瞎話欺騙于他,就不要怪他不給丹老面子,在這丹峰上處決丹峰的弟子。
誰想清儒當即搖頭否認“清儒資質愚鈍,至今未曾摸到煉丹的門檻,這丹藥是我家師妹煉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