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猩猩的腦袋湊到靳青的頭旁邊,剛準備睡覺,便靳青一個頭槌撞得眼冒金星臭烘烘的玩意兒,還趕往老子身邊湊合。
小猩猩嗷嗷叫著去撕靳青的臉,卻被靳青一巴掌按在地上。
小猩猩還想再動,靳青的腿已經壓在它身上。
像抱枕一樣將小猩猩從背后抱在懷里,靳青象征性的拍了拍小猩猩的后背“睡吧”還別說,這世界上的動物不但長得奇怪,身上也一點異味都沒有。
小猩猩被靳青突如其來的溫暖行為嚇得有些呆滯,瞪著一雙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父親是猩猩族的族長,由于它太過瘦小,因此一出生,他父親便不許它母親照顧他。
母親還有其它孩子,時間一長對他的感情自然越來越淡。
后來的某一天,它睡覺醒來時發現,父親已經帶著猩猩族群離開了。
雖然已經做好了被拋棄的準備,但真到那一天,小猩猩心里還是難過的。
即使他因為一次被野獸攻擊,發掘出了讓身體變大的技能,卻依然無法改變它孤零零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事實。
小猩猩能感覺到身后靳青那溫暖的體溫,小猩猩有些舍不得閉上眼睛,這種感覺就像母親,他記得當初母親就是這么抱著其他小猩猩睡覺的
誰想到,暖心時間實在太過短暫,還沒等小猩猩的眼中醞釀出淚水,靳青的一只手便勒上了小猩猩的脖頸。
小猩猩被靳青勒的直翻白眼,想要伸手去拍靳青的胳膊,卻因為靳青剛剛的暖心動作產生了遲疑。
所幸靳青也只是動了一下,之后就放開小猩猩,翻身平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小猩猩偷偷看了靳青一眼,發現靳青再沒有其它動作,伸手輕輕的抱起靳青的大腿放在自己肚子上。
接著也學著靳青的模樣,平躺在草地上睡了起來。
一邊苦逼烤肉的大兔子,轉頭便看見這兩個正在睡覺的家伙,氣的差點扛起烤的半生不熟的巨狼就跑偏心也要有個限度吧
這一次靳青睡得時間不長,等到兔子將肉烤好時,她也剛好睜開眼睛,時間湊巧的幾乎讓兔子以為靳青剛剛就是在裝睡。
將腿從小猩猩懷里抽出來,靳青走到兔子身邊,一把扯下巨狼的后腿,她要趁小猩猩沒醒的時候先挑一塊肉多的吃。
大兔子“”我就知道這貨是在裝睡。
哪里知道,靳青一塊肉還沒有下肚,小猩猩已經憤怒的站在靳青面前。
它彎著腰,雙手不停的捶打著地面,以示他的憤怒。
大兔子用耳朵擋住眼睛,從善如流的躲到旁邊的石頭后面,反正它就是啃骨頭的命,就讓這兩個貨自己掰扯去吧
小猩猩給靳青找了一個山洞,靳青就這樣在這個奇怪的世界上生活下來。
這個世界只有太陽沒有月亮,唯一的區別是,有時候太陽的溫度高,有時候溫度低。
偶爾靳青還能看見,太陽上會出現一只飛鳥的圖騰。
雖然只能看到形狀,但靳青不得不承認,那是一只看起來肉很多的大鳥。
太陽溫度高的時候,那只鳥都是高揚著脖子。
太陽溫度低的時候,那鳥會將頭藏在翅膀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