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這次,聽說的許言之派人過來的請何氏連夜回府的消息后,太夫人的頭也不痛了,胸口也不悶了,生龍活虎的跟在何氏身后上了馬車。
看那架勢不像是回府,倒像是要去哪里撈好處。
何氏心中對太夫人的恨意又重了幾分,若是她正經的婆婆也就算了,這多嘴多舌的老婆子究竟什么時候才能一命歸西。
于是便有了何氏讓車夫加速的事情,畢竟她現在是要趕路的人,哪怕要求加速也是無可厚非的,誰讓太夫人偏要跟著她走呢
車夫聽了何氏的安排后,從懷中掏出一只哨子,對前后的幾個車夫發了訊號,幾輛車的速度頓時更快了幾分。
老夫人到是好些,她本就是個淡漠的性子,這些年不爭不搶,在大媳婦過門后便交了管家權,只讓大媳婦和太夫人自己掰扯去。
等到那些庶子們分了府后,再沒有什么讓她覺得煩擾的事,她的日子過得更加舒心,只需要聽太夫人安排就好。
因此早在上了馬車后,老夫人便在丫鬟的服侍下睡了過去。
太夫人就難過了,原本她年齡就大了,在被馬車這么一搖,整個人竟然真的難受起來。
知道這定是曾孫媳婦出的幺蛾子,太夫人暗暗咬牙這是嫌她老婆子礙眼了,可要是沒有她,侯府哪里來的這富貴日子。
侯府的幾代主母正在這邊的各懷心思的趕路。
皇宮那邊,皇帝感覺到自己已經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機。
皇帝的脖子正被靳青踩在腳底下,現在正在對靳青艱難的說道“瑞儀,你不要沖動,我們可以從長計議,殺了朕,你也跑不了”
在靳青進宮之前,皇帝從不知道篡位竟然是這么簡單的事情。
還是說
他大匡朝的侍衛已經徹底弱成菜雞了
在他周圍,到處都是身首異處的侍衛。
靳青下手是絕對的干脆利落,視線之內絕對不留一個活口。
閔月雙手抱著膝蓋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靜靜的等著靳青完成工作后過來帶她回家,地上的這些死人,似乎沒有對她產生任何影響。
靳青將一卷空白的圣旨丟在皇帝腳邊“你自己寫,還是老子幫你寫”
皇上被靳青的動作氣的目眥欲裂“瑞儀,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謀朝篡位是什么罪過么”他的御林軍呢,為什么還沒有攻過來,他的守城將士都在哪里
靳青也不廢話,腳下當即更用力了些,咔吧一聲便踩斷了皇帝的脖子,既然不愿意寫圣旨,那這人就沒有用了。
皇帝原本還想再給靳青撂幾句狠話,哪想到脖子上忽然一痛,之后他便徹底沒了呼吸
靳青抬腳將圣旨踢到一邊,她如果真想做皇帝,也根本用不到圣旨這種東西。
之后,靳青一伸手,從龍案下拖出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