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君之“瑞儀,我心中只有你,你將我拉上去,我把后院的女人全部發賣了可好。”
三太太“公主,您放了我,我從沒有愛過許君之,你放了我吧”
許君之“瑞儀,你拉我上去,我可以立即打殺這惡婦給你看。”
三太太“公主,閔月摔傷的事情,是太夫人讓我做的,不干我的事,你放了我,我將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
許君之“小儀,別聽這惡婦胡說,我今日才知道原來這惡婦的心腸竟然如此歹毒,你拉我上去,我將這惡婦交給你處置可好。”
此時土已經沒過了他們胸口,為了讓靳青停手,這兩人開始拼命的詆毀對方。
往日里夫唱婦隨的恩愛場景,哪里還能見到半分。
而他們的聲音也愈發虛弱。
三太太“姐姐,你放了我吧,我當初被送到鄉下時小產了,為了讓這男人不忘記我,我那長子是借種生的,你就算不放過我,也要放過他。”
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家,被人占了身子后又被送走,自然要想辦法為自己謀劃一條出路。
此時知道自己的死到臨頭,三太太倒是擔心起自己的孩子來。
許君之氣的雙目圓瞪,他想要伸手去打三太太,卻使不上任何力氣,只能一口老血噴在三夫人臉上。
隨后他的頭軟綿綿的向旁邊一歪,之后便在沒有了聲響。
看上去竟像是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活生生氣死了。
滿臉是血的三太太被許君之凄厲的模樣嚇到,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尖叫起來“救命啊”
一個時辰后,靳青院子的大門再次被人從外面開。
一個頭戴官帽,身著紫色蟒衣的男人帶著隨從,怒氣沖沖的站在小院門口“瑞儀,君之呢,你將君之藏在何處,還不將人教出來”
這人便是剛剛下朝便匆匆趕過來的宜昌侯許言之。
弄死瑞儀的事情,是許言之從圣意中自行揣摩出來的。
許言之并不想他父親那樣,傻傻的只知道保家衛國。
比起戰場殺敵,他更喜歡揣摩圣意,得到皇上眷顧,讓宜昌侯府在京中立得更穩。
知道皇上對瑞儀積怨已久,許言之自然要為皇帝分憂解難。
但是他堂堂一個侯爺,親自動手處置長公主,將來絕對引人詬病。
百般思量,又在侯夫人的提示下,許言之決定將事情交給許君之處置。
他們畢竟是夫妻,將來真有史官跳出來說話,也能推說是君之不堪受此大辱。
因一時沖動,才對瑞儀出了手。
瑞儀的事情太顛覆禮教,君之會失控也是正常。
安排好一切后,許言之便匆匆趕去上朝了,想著等他回來后,這瑞儀的事情應該就能處理干凈。
誰想,此時許言之站在院子中喊了幾聲,卻始終沒有得到回應,許言之不耐煩的向院子里走,沒幾步便停住了腳步。
他的眸光微斂那是什么,,,